好半晌,才傳來回音。
“時間、地點?!?
“時間你定,地點嘛,拉蘇的名仕賭場怎么樣?”
“這……”
哥丹佐有些遲疑。
景云輝直不諱地說道:“老哥,上次你我交戰(zhàn),是死敵,我尚且能放你,現(xiàn)在,你覺得我會對你動手嗎,還是使用這么卑劣下作的手段?!?
哥丹佐不再多,說道:“明晚八點,我會準時出現(xiàn)在名仕賭場。”
“恭迎大駕!”
“景主席客氣?!?
和哥丹佐通完電話,景云輝又給丁泰打去電話。
他感覺自己這個特區(qū)主席,現(xiàn)在搞得跟外交官似的。
各方各面的勢力,都需要他去聯(lián)系,溝通和協(xié)調(diào)。
這個活兒,目前還真沒有其他人能干得了,主要是分量不夠。
景云輝對丁泰提出,今年洛東打算舉辦一場閱兵儀式。
希望政府軍方面能派人前來參加。
丁泰頗有幾分意外。
只略做思考,便答應了此事。
在他看來,這并不是什么大事。
這點面子,他還是得給景云輝的。
而且政府軍參加洛東特區(qū)的閱兵,也能彰顯出政府軍在本地區(qū)的影響力。
何樂而不為呢!
翌日晚上。
景云輝去到名仕賭場。
名仕賭場是飛虎集團的場子。
景云輝到的時候,哥丹佐已經(jīng)來了有一會。
確切的說,在下午五點的時候,他就已經(jīng)到了這里。
手下人把名仕賭場的里里外外,打探個便,確認沒有伏兵,哥丹佐這才放下心來。
任紫嬌在賭場里,給他二人開了個秘密會面的包房。
見面之后,景云輝和哥丹佐握了握手。
景云輝含笑打量哥丹佐一番,問道:“老哥的傷勢都養(yǎng)好了?”
哥丹佐不以為然地說道:“只是小傷,早就好了?!?
“老哥坐?!?
“景主席請?!?
落座之后,任紫嬌親自給兩人倒上茶水。
哥丹佐和任紫嬌也認識,只是雙方的關系不熟。
等到任紫嬌離開,兩人的寒暄也宣告結束,開始切入正題。
景云輝說道:“老哥這次能來拉蘇,還是讓我有些意外的。”
哥丹佐淡然一笑,說道:“景主席能邀請我過來,我更是意外?!?
他喝了口茶水,問道:“不知景主席的這次邀約,有何指教。”
“指教倒談不上,就是想和老哥談談,我們雙方以后的關系?!?
哥丹佐微微蹙眉,反問道:“景主席認為,我們之間還能有什么關系?”
“合作關系。”
“如何合作?”
“洛東和暹羅的貿(mào)易路線,可以該走孟西地區(qū)?!?
哥丹佐身子向后倚靠,微微蹙眉。
琢磨了良久,他問道:“我能得到什么好處?”
景云輝樂了。
只要哥丹佐沒有一口拒絕,那么,事情就有得談。
他說道:“孟西可以成為洛東和暹羅之間的交通樞紐、貿(mào)易樞紐,這本身,對孟西地區(qū)而,就是個巨大的好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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