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嚴(yán)則是說道,“我與你說,你別不信。你想想啊,現(xiàn)在陸懷瑾正好去了明珠的院子,折騰了一夜。
如此,明珠第二日沒保住孩子,只能怪陸懷瑾自己沒把持住,你們還能順理成章摘了這個隱患,也不會日日擔(dān)心了。
而陸懷瑾那邊,定然會因為這件事,對明珠內(nèi)疚!明珠沒準(zhǔn)還能得到他的垂簾......
這不是挺好的?可比現(xiàn)在的情況,會好得多了......”
薛玉郎一個白眼,哪兒好?。恐皇菍ρ液昧T了,甚至對薛明珠,也算好。
唯一利益損失的,也只有他薛玉郎罷了,什么也得不到,沒準(zhǔn)神醫(yī)的名聲,也會就此耽擱了,因為連自己妹妹,流產(chǎn)他都保不住,他這個曾經(jīng)的御醫(yī),還能有什么用呢?!
薛玉郎已經(jīng)不想管薛家的事情了,直接打算把壓力,都給薛家的人。
薛玉郎起身說道,“既然是父親還有大哥要求的,那我定然照辦,畢竟薛家才是最重得......”
薛玉郎這么一說,薛嚴(yán)跟薛有道,臉上閃過了滿意之色。
可薛玉郎腳步頓了一下,接著說道,“可我只能保證,我去勸明珠,她要是不愿意,那可怎么辦?
父親,大哥,你們總要想想,備用的選擇,總不能就讓薛家直接走上絕路了。
如此難關(guān),薛家的每個人,都應(yīng)該有所犧牲才對!”
薛玉郎這么一說,薛有道跟薛嚴(yán),也跟著說道。
“當(dāng)然了,二郎,你說得對,你放心,你只要做了你應(yīng)該做的,就算最后沒成功,那我們也不會怪你們,我們也會有所割舍,不會看著薛家毀了......”
薛玉郎心里松口氣,“那就好......”
然而,他心里想的就是,誰愛犧牲誰犧牲,反正他是半點(diǎn)都不想犧牲了。
薛玉郎離開了。
接下來就是溫氏,天還沒亮,她就帶著柳嬤嬤還有幾個丫鬟,被薛家兩父子,幾乎是逼著,出了府。
溫氏去了東宮,等了又等。
果然,情況跟之前一樣,薛凝壓根沒有讓她進(jìn)去。
最后,還是侍衛(wèi)給傳的話。
可那個時辰,薛凝已經(jīng)陷入了沉睡,因為蠱毒的原因,讓薛凝根本沒有被叫醒。
忍冬跟春草有些擔(dān)心的看著薛凝。
“主子這段時間,許是累著了,身子太乏累了......”
“是啊,等殿下回來了,我們定然要讓主子好好看看醫(yī)師,保養(yǎng)一下身子才行......”
......
最后,侍衛(wèi)給溫氏回的話就是。
“太子妃睡著了,不方便被打擾,你這些話,只能等太子妃醒了之后,再去傳達(dá)。
至于太子妃是如何回答,這就不是我們能左右的了。”
溫氏站在東宮門口,整個人如遭雷擊一般,先是震驚,隨后又是著急,來回踱步。
“柳嬤嬤,你說要怎么辦才好???我可怎么辦......”
柳嬤嬤說,“夫人,不若我們在這邊等一等吧,不然就算是回了府,老爺也不放心,還是會讓您來找太子妃......”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