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大人,您還沒給太子妃行禮呢,沒行禮,那您可不能起來?!?
薛有道氣的顫抖,“好......真是好啊......我真是有一對好兒女......”
薛有道這會兒對薛凝還有薛嚴(yán),都滿是憤恨。
可他自己也不想想,如今四個孩子,哪個不是跟他離了心?他這個父親的威嚴(yán),早就不在了......
薛有道深呼吸一口氣,行了禮,聲音低沉咬牙切齒,“臣薛有道,給太子妃行禮,日后定然謹(jǐn)慎行,守禮有度?!?
薛凝聽了,并沒有什么嘲笑,只是淡淡的,仿佛只是一件無足輕重的小事。
“嗯,起來吧。既然薛大人已經(jīng)懂了禮數(shù),那接下來,便隨本宮一起去大理寺吧。
為了避免生變,想來兩位還是跟隨本宮一起比較好。
莫得本宮前腳走了,后腳兩位又陷入了危機(jī),那可就不好了......”
薛有道一聽,剛剛站起來,這會兒也不敢拖延時間了。
“對......先離開府上......”
薛有道想到的是,宸王殺自己不成,沒準(zhǔn)還想要接著殺。
薛凝昨天都說中了,他們會被滅口,那薛凝今日又說了,他們難免再有什么危險!
薛嚴(yán)也點了點頭,“一切都聽太子妃安排?!?
薛嚴(yán)對薛凝說話的時候,態(tài)度是柔和的,不同于對薛有道。
薛有道心里又是一陣不舒服。
溫氏想要問薛凝,自己能不能一起去,但又不敢開口,實在是薛凝剛剛威壓下來之后,她也只能跟著行禮,喊太子妃。
她怕薛凝不讓她跟著,就只要走到了薛嚴(yán)的身邊,小聲看著薛嚴(yán)說道。
“阿嚴(yán),這府中如果只有母親一人的話,母親還是有些害怕,畢竟宸王若是想要滅口,你們都不在,那賊人難保不會將我殺了,回去交差。
母親思來想去,還是兒子最靠得住,母親就跟著你可好?”
薛嚴(yán)卻在溫氏湊過來的時候,忽然腳步一頓,直接將手臂,從她的手中抽了出來。
薛嚴(yán)開口說道,“母親,兒子有時候不一定能靠住的。就如同兒子之前以為,母親是能靠得住的?
但結(jié)果看來,人還是要靠自己。母親若是實在害怕,還是跟父親一輛馬車吧,讓父親保護(hù)您?!?
薛嚴(yán)直接走開兩步,完全冷漠的樣子,讓溫氏一陣心寒委屈,眼眶直接紅了。
“阿嚴(yán),母親是有錯,但......但總比你父親強(qiáng),都是他的錯,他出的主意,沒讓我告訴別人,我們換了屋子。
你遇到危險的時候,也是他捂住了我的嘴,生怕我出了一丁點聲音,壞了事。
等母親想要出去救你的時候,外面已經(jīng)沒了聲音,我怕......我那時候就算是出去了,也于事無補了......”
溫氏心里發(fā)慌,“阿嚴(yán),母親真的想要救你的,如今薛家已經(jīng)這樣,母親不能再失去你了......”
薛嚴(yán)還是沒有動容,只是定定的看著她,半晌說出了一句,讓溫氏臉色瞬間失了血色的話。
“母親,你說錯了,對你來說,你誰都能失去,也許除了父親,其他人都一樣。
無論是薛凝,還是我。
當(dāng)初你失去薛凝的時候,是不是也是這樣,覺得委屈?但我覺得,您不用委屈,因為都是因果報應(yīng)罷了,你失去薛凝,失去我,都是你應(yīng)得的?!?
薛嚴(yán)說完,直接轉(zhuǎn)身走了,冷漠的上了馬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