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他的表情,江瀾絲毫不懷疑這小子真的會跳下去。
但是她又堅(jiān)信,一個把她一個人丟在酒店的男人,根本不可能為她做到這一步。
“對!”
江瀾點(diǎn)了點(diǎn)頭,冷哼一聲道。
唐天的嘴角勾起一抹弧度,隨后便是一個助跑朝著天臺的邊緣去了。
“不要!”
眼瞅著他起跳了,江瀾還是忍住沖了上去,這一刻,她的瞳孔驟然緊縮。
這小子是不要命了嗎?怎么說跳就跳?
他若是真的跳下去摔死了,那她這一生都會活在愧疚當(dāng)中。
然而,被江瀾這么一喊,唐天愣是在天臺邊緣停了下來。
這一刻,江瀾比剛才更為震驚,這小子是怎么做到無視慣性和地心引力的?
這……這不科學(xué)??!
然而,不等她回過神來,唐天已經(jīng)將她抱住了。
“上次的事情的確是我不好,我給你道歉?!?
聽到唐天的聲音,江瀾奮力的掙扎了起來:“你耍我!”
“我是真心實(shí)意來找你道歉的,別生氣了,我說過對你負(fù)責(zé)就一定會負(fù)責(zé)的,即便是我不能娶你,我對你也絕對不會比其他人差?!碧铺煲蛔忠痪涞恼f道。
只是江瀾不知道的是,這個其他人,指的并不是陳映雪一個。
“唐天,你以為說幾句甜蜜語我就會原諒你了嗎?”江瀾微微咬牙道。
她好歹是瀾悅集團(tuán)的總裁,也不至于這么戀愛腦,三兩句話就能哄好。
“那你想要什么?盡管開口!”唐天大方的說道。
“幫我解決一個麻煩!”江瀾恨恨的說道。
“什么麻煩?”
唐天這才放開了手,看著她問道。
“吳越的事情你還記得嗎?”江瀾正色道:“現(xiàn)在雖然還沒查到確切的證據(jù),但是我已經(jīng)知道背后的人是誰了!”
“誰?”
唐天微微挑眉,敢在京都謀害江家的人,估計也不簡單。
“汪溧陽!”
江瀾咬牙報出了一個名字,唐天并沒有聽說過這個人。
“這人誰?。磕阆胍以趺磶湍??殺了他?”唐天輕描淡寫的問道。
于他而,一條人命似乎并非多大的事情。
“你知道這個汪溧陽是誰嗎?”江瀾的眼底添了一抹冷意:“這是汪家的家主!”
“汪家我也不認(rèn)識啊?!碧铺齑蛄藗€呵欠,滿臉的無所謂:“只要你想,我可以直接殺了他。”
江瀾的嘴角狠狠地抽搐了幾下,這家伙到底是干什么的?怎么張口閉口都是殺人?
這汪溧陽是他們能動的人嗎?汪家雖然比不得天家,那也是八大世家當(dāng)中數(shù)一數(shù)二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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