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刻,錢錕的心態(tài)徹底的崩盤了。
周圍的人異樣的眼光成為了壓垮他的最后一根稻草,錢錕開口便是國粹:“看什么看?老子是錢家少爺!再看把你們都特么收拾了!”
然而,周圍的人卻不將他的話當(dāng)成一回事兒,只覺得這男人有點可憐。
錢錕的一雙眼里溢滿了紅血絲,恨不得將現(xiàn)場的人活活用眼珠子瞪死。
在眾人異樣的眼神中,錢錕匆忙逃離了現(xiàn)場。
回到車內(nèi),錢錕狠狠地一拳砸在了方向盤上,這才給錢浩強(qiáng)打去了電話。
“怎么樣?唐先生原諒你了嗎?”錢浩強(qiáng)開口的第一句話便是詢問唐天的情況,更讓錢錕崩潰了。
“爸!您怎么不關(guān)心關(guān)心我?那小子動手打我,還讓我在大庭廣眾之下給他磕頭道歉!”
錢錕將后槽牙咬得咯吱作響,但即便如此,電話那端的錢浩強(qiáng)卻說道:“兒子,這個唐天不簡單,不是咱們能招惹得起的人物。”
“還有,那個楚憐珊你也別去招惹了,免得再遇到他。”
“你爺爺和我好不容易才給你打下這么一份家業(yè),要是得罪了南宮……”
錢浩強(qiáng)的話還沒說完錢錕就掛斷了電話,臉色陰沉得快要滴出血來了。
他什么時候受過這樣的委屈?錢錕當(dāng)即將電話打給了自己的二叔錢浩民。
“二叔……有人欺負(fù)我!”
……
另一邊,楚憐珊一臉崇拜地看向正在開車的唐天:“你剛才的那個電話是給誰打的?怎么能讓錢錕心甘情愿地給你下跪,而且還是當(dāng)著那么多的人的面?!?
這一點楚憐珊屬實是想不通啊,按照錢錕的性子,他這樣的人是絕對不會給人道歉的,更何況還是跪著?
“你猜,猜對了我就告訴你?!?
唐天賣了個關(guān)子,楚憐珊頓時不樂意了:“不說算了!”
“這就生氣了?”唐天伸手去牽她的手,卻被后者給躲開了。
“是南宮家?!碧铺爝@才說道。
“南宮家?”楚憐珊倒吸了一口涼氣:“你說的是那個大夏第一的武道世家?”
雖然南宮家行事比較低調(diào),但是京都當(dāng)中有幾個人不知道南宮家的?
沒想到唐天還有這樣硬的背景關(guān)系,一時間,楚憐珊不由得重新審視起了眼前的男人。
……
京都,會所的包房內(nèi)。
“二叔!”
錢錕趕到的時候,錢浩民已經(jīng)和一個五大三粗的男人在房間內(nèi)等著了。
這男人名叫黃三,是錢浩民手底下最好用的白手套。
什么是白手套呢?就是幫著錢浩民處理一些麻煩的專用人才,當(dāng)然,因為對方給自己提供的服務(wù),錢浩民也會給對方適當(dāng)?shù)娜ヌ峁┮恍┍憷?
“錢少。”
饒是黃三一個一米九的大漢,在見到錢錕的時候也得恭恭敬敬地打個招呼,這讓錢錕的心里稍微舒服了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