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要更多的仙尊物質,可以去西漠的最西端,這是什么意思?”
許斂疑惑,有點摸不準頭腦。
乘風道,“據我所知,西尊家族就住在西漠的最西端?!?
許斂更加困惑了,“西尊為何不直接給我仙尊物質,而是讓我去他的家族拿?
難道西尊身上沒帶仙尊物質,存放在了家族寶庫里?”
聽他這樣一說,乘風也不解了,“仙尊級的修行資糧,正常來說都是仙尊直接帶在身上,沒有什么地方比身上更安全,不可能放在家族寶庫里,家族當中又沒有其他仙尊,也用不著仙尊級的修行資糧?!?
許斂思索了良久,也弄不清楚西尊的目的,“那就去一趟吧,反正西尊也不可能害我,若是想害我,剛才直接就可以動手,憑西尊的修為實力,也用不著對我使用什么陰謀詭計。”
乘風點頭,“這倒也是,擁有東西南北中稱號的仙尊,除了修為實力冠絕所有仙尊這個條件之外,還有一個條件就是德高望重,屬于最不可能投靠詭異的一類人,否則也不會被詭異列為必殺榜最靠前的位置?!?
許斂露出雪白的牙齒,笑容燦爛,“我連殺九蟒仙尊和地皇仙尊,公然打擊投靠詭異的叛徒仙尊,讓詭異對我恨之入骨,估計我在詭異必殺榜的排名又上升了,已經差不多跟東西南北中這些稱號的仙尊并列了?!?
乘風白了他一眼,“你就n瑟吧,等傳說當中的詭帝降臨到仙界,可以直接推衍到你的位置,到時候,你想跑都跑不了,你最好在傳說當中的詭帝降臨之前,達到仙尊九重天巔峰,或許還有一戰(zhàn)之力?!?
聽得此話,許斂收起了笑容,也是有了緊迫感,這不僅關乎他自己的身家性命,也關系到了跟他有關的所有人的生死存亡,詭異肯定會斬草除根,不放過任何一個跟他有關之人。
“仙尊九重天巔峰嗎?”
許斂問道,“你覺得,我的修為達到仙尊九重天巔峰,才能跟傳說當中的詭帝一戰(zhàn)?”
乘風搖頭,“我只是隨口一說,畢竟沒有見識過傳說當中的詭帝什么實力,不好判斷?!?
許斂也是心中沒底,陷入了長長的沉默。
他現(xiàn)在仙尊四重天,堪比仙尊八重天中期,仙尊五重天,可以摸到仙尊九重天門檻的實力,仙尊六重天,應該就能跟東西南北中這些頂級仙尊平起平坐,也就是仙尊九重天巔峰的實力,按照這樣來來算,仙尊七重天...就相當于仙帝了。
可是,直覺告訴他,應該沒那么簡單,仙尊九重天巔峰跟仙帝之間的差距,可能比想象當中要大得多,那就麻煩了。
“多想無益,只有往前走,才能看清前路?!?
他搖了搖頭,不再多想。
乘風指了指即將成熟的仙尊級仙葩,“看這株仙尊級仙葩的狀態(tài),大概需要幾年的時間就能成熟,要不要等待成熟?”
對仙尊來說,幾年時間也就是彈指一揮間,可不就是即將成熟嗎,若是換做其他仙尊,肯定會等一等,可是許斂一刻時間也不想等,“拔了吧,我需要的仙尊物質數量太多了,多兩三道仙尊物質和少兩三道仙尊物質,對我沒什么區(qū)別?!?
見他要拔的時候,乘風卻又阻止了他,“要不,我守在這里吧,現(xiàn)在拔了,最多就是煉制出一道仙尊物質,多等幾年,就能煉制出三道仙尊物質,現(xiàn)在拔了實在太可惜。
你的修為實力越來越高,我的修為實力已經跟不上了,我繼續(xù)跟著你也幫不上什么忙,還不如留在這里修煉?!?
這段時間朝夕相處,許斂多少有點不舍,不過還是尊重乘風自己的選擇,簡單地擁抱了一下,就當是告別。
他獨自離開這個折疊空間,踏上了前往西漠最西端的路。
折疊空間太多,沒辦法跨越空間和穿梭空間,甚至御空飛行都不行,很容易誤入折疊空間,誤入一個兩個還好說,誤入很多折疊空間就容易迷失方向,這也是西漠、古仙海這些地方不受詭異侵入的原因之一,詭異來了也得懵圈。
不過,仙尊到底是仙尊,即便踩著沙漠徒步趕路,那也是風馳電掣,一步一幻滅,瞬息無數里。
僅僅十來天時間,便是跨越了整個西漠,抵達了西漠的最西端,來到了西尊家族所在地。
這不止是西漠的最西端,也是整個仙界的最西端。
只見,這是一片廣闊的綠洲,被強大的結界包裹在里面,就像是一個巨型的九彩香皂泡,看上去美輪美奐。
綠洲深處,則是仙界的邊界,虛無之所在。
虛無,即是沒有空間,沒有時間,什么都沒有。
“扔一塊石頭進去會如何?”
許斂腦子里不禁閃過這個幼稚好笑的念頭,仔細想想就明白什么結果了,虛無所在,沒有空間,也沒有時間,也就不存在內和外的區(qū)別,扔了等于沒扔。
他邁步走過去,“西尊不愧是最頂級的仙尊,這西尊家族也太熱鬧了,成千上萬的人排隊進去,我該以什么身份進去拜訪?”
這確實是值得思考的問題,西尊沒給他仙尊令牌或者介紹信之類的東西。
若是他自報身份,那不就暴露行蹤了嗎,詭尊強者不得浩浩蕩蕩地闖入西漠來圍獵他,
若是他不報身份,西尊家族又不會讓他進去。
他想了想,決定用一用銀沙仙尊的令牌,西尊家族的守衛(wèi)應該會給點面子。
“兄弟,哪個家族的人?”
排在他前面的人是一個懷抱長劍的青年,似乎等的有點無聊,回頭看了他一眼,隨意跟他搭話。
許斂道,“銀沙家族?!?
青年搖頭,“銀沙家族推送的人,我看有點懸,銀沙仙尊也就勉強達到仙尊八重天而已,西尊家族這樣最頂級的仙尊家族,不太看得上銀沙家族。”
許斂莫名其妙,“為何要讓西尊家族看上,此話怎講?”
青年怔了怔,上下打量著他,“你不是銀沙家族推送來的人嗎?”
許斂道,“推送什么?”
青年道,“參加西池小姐的選婿儀式?!?
“...”許斂總算是明白了,為何這么多人在這里排隊進去,絕大多數都是年輕俊彥,只有少量的女子和老輩人物,原來絕大多數人都是來參加選婿儀式。
他靈機一動,這個西池小姐的選婿儀式,早不舉行,晚不舉行,偏偏在他來拜訪西尊的時候舉行,這是巧合還是有意?
他問道,“這個西池小姐是什么身份,什么時候決定舉行這個選婿儀式?”
青年目光異樣地看著他,“兄弟是銀沙家族什么人,即便不是來參加西池小姐的選婿儀式,也應該聽說過西池小姐吧,為何連西池小姐都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