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天,塌了!
此時,同樣感覺天塌了的,還有姜云娜!
她踉蹌退了六七步,盯著臺上被福王逼得狼狽后退的唐畫,臉色蒼白得嚇人。
“抄襲……怎么可能?怎么可能抄襲?”
“畫哥哥你不是文采風(fēng)流嗎?畫哥哥你不是說唐逸在你面前,連根發(fā)絲都比不上嗎?”
“既然他在你面前屁都不算,你抄襲他算什么?!”
姜云娜不敢相信這是真的,眼淚簌簌而落,我見優(yōu)伶。
唐畫在他眼中,那是個完美無瑕的男人,是個沒有半點缺陷的男人。
可現(xiàn)在這個完美的男人,卻在全場數(shù)百人的面前,上演了一出無恥至極的大戲。
三元及第的狀元是假的,才華橫溢是假的,連參加殿試奪魁的詩詞,都是假的。
更讓她難以接受的,唐畫抄襲的還是唐逸的詩。
而唐逸,在她眼中不過是個十足十的廢物……不,唐逸是廢物,這個理論,似乎一直都是唐畫告訴她的。
想到這里,姜云娜的心猛地一跳,渾身又冷了幾分。
難道,這一切……都是唐畫在故意引導(dǎo),讓自己誤會唐逸的嗎?
姜云娜不愿意去懷疑唐畫,可這個念頭剛跳出來,便讓她抑制不住多想,讓她感到恐懼和彷徨!
如此玩弄和利用人心,如此卑鄙無恥下作……這竟然是她喜歡的人?!
而站在前方的顏霜玉,此時整個人也傻了!
“不可能,畫兒那么優(yōu)秀,他怎么可能抄襲那廢物的詩詞?!彼行┬沟桌锏嘏?,但她的聲音很快就被全場的聲浪給吞噬了。
她不敢相信這是真的!
為了唐畫的殿試,她的確重金請了人幫唐畫寫了詩詞,可都被唐畫拒絕了。
當(dāng)時唐畫信誓旦旦保證,他能寫出更好的詩詞。
這更好的詩詞,就是抄襲唐逸那廢物的嗎?
“哥,你瘋了?!”
就連一直對唐畫唯首是瞻的唐浩,這時都瞪大眼睛,一副見了鬼的表情。
他們兄弟倆平時喜歡搶奪唐逸的東西,唐逸有的他們會想方設(shè)法搶過來。
可那是摸得著看得見的東西,而且是在唐家內(nèi)部,想怎么玩還不是他們說了算?
但詩詞這種東西,那就不是唐家內(nèi)部的事了,你偷他的詩詞干嘛?。?
當(dāng)然,讓唐浩絕望的不是這個,讓唐浩絕望的是唐畫今日輸了,那他們就慘了??!
他們現(xiàn)在還差地下錢莊十萬兩銀子,還想等唐畫今日奪魁陛下賜婚,好好的從那些世家大族手中大賺一筆。
現(xiàn)在,全泡湯了!
唐畫敗了,唐家現(xiàn)在一窮二白,他們拿什么還錢?
不,不止是錢。
還有他們唐家的一切!
盜詩殿試,舞弊之恥,欺君大罪啊!
完了,唐家要完了!
唐浩雙腿一熱,一股液體順著褲襠直接淌了下來……
“嘶,一波三折,這大炎朝廷可真有意思?!?
秦鈺抱著雙手,目光鄙夷盯著唐畫。
還以為唐畫和唐逸會是大炎文壇的雙子星,卻沒想到到最后,真正的文壇之星只有唐逸一個人?。?
宇文封睨著唐畫,眼中也滿是不屑。
連和對手面對面決死戰(zhàn)的勇氣都沒有,算什么男人。
“哼,早和你們說過了,我哥哥很厲害,你們還不信?!?
唐音皺了皺鼻,抱著手酷酷冷哼:“現(xiàn)在,都知道了吧?”
小臉上滿是得意和傲嬌。
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