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公主現(xiàn)在正想殺雞儆猴,怎么?李家想做那只雞?”
女人冷哼一聲轉身就走:“再給你一個時辰的時間考慮,是聽從長公主的命令,還是將你們的罪證上報朝廷,抄家滅族,你自己選。”
李山河看著女人的背影,雙手持劍在空中一陣亂劈!
“賤人,賤人,賤人害我……”
李山河恨欲狂,恨不得將韻娘給千刀萬剮了,就因為這個女人,他所有的布局如今都成了一個明晃晃的笑話。
現(xiàn)在投奔長公主,必死無疑,他和唐逸交過數(shù)次手,沒有在這家伙身上討到過半點便宜,長公主那賤人以為她是誰?
她真以為自己很厲害,能將唐逸按在地上摩擦?
做夢呢!媽的如今京都這局面,看似皇帝,長公主,范庸三股勢力在逐鹿,在爭鋒,但真正主導京都的是他們嗎?是唐逸??!
唐逸不在京都,京都卻都是唐逸的傳說,亂京都?京都亂?先問問京都的百姓答不答應吧!
好不容易過上幾天好日子,你們想搞事情?他們會拼命的好嗎!
以前或許不敢,可現(xiàn)在京都百姓,那骨子里的野勁和自信都被唐逸養(yǎng)出來了,再敢動他們的妻兒父母?他們就敢干翻京都。
民心可用,炎文帝和魏淵在京都就占據(jù)了絕對的優(yōu)勢。
而你魏淵,你長公主卻連決定京都勝敗的絕對因素是什么,都不知道,還敢?guī)е覀円黄鹜妫?
玩你大爺??!
李山河作為京都四大家族之一的家主,論政治素養(yǎng)能比長公主和范庸低?甚至很多長公主和范庸看不到的問題,他都看得清清楚楚。
這也是他為何知道小妾是長公主的人后,當場就爆炸的原因。
現(xiàn)在的京都誰和長公主與范庸混,那是一混一個不吱聲,一混一個誅九族,賊刺激!
炎文帝和魏淵等的不就是這一刻嗎?!
“入你娘!坑死老子了?!?
李山河持劍原地轉了一圈,整個人都快炸了。
他現(xiàn)在進退兩難,降而復判唐逸饒不了他,不降明天死的可能就是他李家。
“李家主,你似乎遇到難題了呀?!?
就在這時,耳邊忽然有笑聲傳來。
李山河陡然驚醒,李家守備森嚴,竟然有人闖進來了?
他下意識就要喊人,但話沒出口便看到院外站著一個黑衣青年。
見到黑衣青年,李山河頓時就像是見到了祖宗一般,眼睛瞬間亮得宛若兩個燈籠。
“寧指揮使,寧祖宗,救我啊!”
青年抱著繡春刀,道:“唐逸的a計劃正在進行中,有沒有興趣湊個熱鬧?”
“有,非常有,必須有?!?
李山河拍著胸口,呼吸沉重道:“唐帥有什么吩咐盡管提,刀山火海我也上定了,李家祖宗都攔不住我?!?
寧川看到李山河的樣子頓時就懵逼了,以前挺沉穩(wěn)的一個人呀,怎么現(xiàn)在這么瘋癲了?
京都的局勢……緊張到這種地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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