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這時,商府中。
唐逸還在處理公務,大門就被人轟的一聲從外面踹開,走進來的正是諸葛晚晚。
不等唐逸說話,諸葛晚晚已經抬手打斷他:“人呢?人在哪?”
唐逸從書桌后起身,指了指遠處正在燃燒的燈籠道:“拎著燈籠,我?guī)闳ヒ娙恕!?
殺父之仇,滅門之恨,是諸葛晚晚如今活下去的支撐,要是讓老皇帝自殺了,沒死在諸葛晚晚手中,唐逸覺得他這愛將可能會抑郁成疾,命不久矣。
兩人取了燈籠,便往地牢走去。
而這時的地牢中,老皇帝坐在木桌前,整個人焦躁不安。
炮火響了一天,現(xiàn)在卻已經安靜得聽不到半點動靜,這讓他很煎熬,不知道是唐逸敗了,還是勝了。
——嘎吱!
這時,門忽然從外面推開。
冷風從門外灌入,坐在桌案前的老靖帝下意識縮了縮脖子,抬頭往大門看去。
出現(xiàn)在大門的是一簇燭光,燭光并不太耀眼,在風中輕微搖曳。
房間也被照得亮了起來,雖然只是昏暗,但對一直處于黑暗中的老靖帝來說,依舊非常的刺眼。
他下意識抬手擋光,眼睛也瞇了起來,等眼睛適應了光線,就看到門前站著兩道身影,正推開大門走了進來。
剛進門,恐怖的殺意便充斥著整個地牢,溫度更是降到了冰點,老靖帝雖然心理準備,但還是被這股殺意所威懾,下意識掙扎著站了起來。
很快,他就看到率先進入地牢的,是一道高挑的倩影。
女人的身影老靖帝很熟悉,因此尚未看清女人的臉,老靖帝的怒聲便已經先傳開了:“諸葛晚晚,你竟敢背叛?!”
轟!
下一秒,一只腳便狠狠落在老靖帝的胸口,當場將老靖帝給踹飛出去。
老靖帝身體重重砸在遠處墻上,又重重摔在地上,當場一口鮮血便噴了出來,但他還是掙扎著從地上顫顫巍巍地爬起來,老眼怒瞪著諸葛晚晚。
“諸葛晚晚,你敢背叛?你忘記諸葛一族的祖訓了嗎?忠君愛國??!”老靖帝有些歇斯底里。
對他來說他是君,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他對諸葛晚晚怎么做都不過分。
但諸葛晚晚不能背叛他,絕對不行!
啪!
下一秒,他的喉嚨被捏住,諸葛晚晚捏著他的喉嚨,將他重重砸在墻上,捏著其喉嚨的手也在逐漸收緊了力道。
“呵!忠君愛國?陛下此話從何說起?”
諸葛晚晚俏臉平靜,眼中卻殺意肆虐:“我沒有背叛?。∥衣受娀卦┒?,是為了勤王啊!”
“背叛?從何說起呢?”
跟在身后的唐逸抬手拍了拍諸葛晚晚的肩膀,道:“悠著點,你再用力一點,他的喉嚨就要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