冉林聽完父親的話,明顯怔住了。
父親在他的記憶中向來無所不能,而且算無遺策,無論他惹了多大的事,父親一句話就能解決。
連同這次南靖朝廷覆滅,父親也沒有太大的擔(dān)憂。
現(xiàn)在父親卻讓他帶著家人逃?!
“父親,是出什么事了嗎?”冉林低聲問道。
冉修虞抬頭看向皇宮方向,臉色凝重道:“京都的局勢可能徹底失控了,已經(jīng)不在你爹的掌控之中?!?
“為了防止意外,你們立即出城,等京都穩(wěn)定下來了,你們再回來?!?
今天所發(fā)生的事處處透著詭異,讓冉修虞的心徹底亂了,意識到事情已經(jīng)脫離了他的控制,沒有按照他所預(yù)測的方向走。
唐逸沒有選擇安撫京都權(quán)貴,沒有選擇來見他,那就保不準他還能做出什么更離譜的事情來。
更別說那家伙最擅長的,就是亂中求勝。
他不能冒險,拿全家數(shù)十口身家性命來賭,為了南靖江山社稷,他可以死,可不能讓全家跟著他一起死。
“父親,是派去刺殺唐逸的人出現(xiàn)了意外嗎?”冉林臉色也難看下來,他知道冉修虞派人去殺唐逸了的。
“已經(jīng)不是意外了,他們已經(jīng)回不來了。”
冉修虞雙手拄著拐杖,嘆了口氣道:“撤吧!什么都不用收拾,越快越好,晚了老夫怕你們走不了了?!?
冉林仗著家里的關(guān)系,在京都欺男霸女,謀財害命,無惡不作,他知道唐逸最痛恨的就是他這種人,因此聽到父親這么說,他心底已經(jīng)開始恐懼了。
一旦落在唐逸手中,就算他爹出面,恐怕也救不了他。
畢竟傳大炎的太子,北狄的二王子,可都是死在唐逸的手中。
“好,我這就帶家人離開?!?
冉林沒有絲毫猶豫,轉(zhuǎn)身便往后院走。
“什么人?敢擅闖國公府!”
“殺進去,不要放過冉府任何一個人!”
這時,戶外傳來了震耳欲聾的廝殺聲。
冉林當場嚇得臉色煞白,冉修虞猛地抬頭往大門方向看去,就看到冉府的一個護衛(wèi)跑過來稟報:“老爺,冉府遭到暗京樓殘余勢力攻擊,敵人攻勢太猛,我們守不住的,老爺快走?!?
冉修虞呆在當場。
暗京樓殘余勢力攻擊冉府?
和暗京樓有血海深仇的明明是唐逸,暗京樓不去追殺唐逸,攻打他冉府干什么?!
有病吧?!
“爹,怎么辦?怎么辦??!”
冉林知道暗京樓可是殺人不眨眼,這要是殺進了府中,冉府肯定會被殺得血流成河,他嚇得當場趴在地上,抖若篩糠。
“暗京樓瘋了嗎?打我們干什么?!”冉林怒吼。
冉修虞被冉林的怒吼聲驚醒,臉色鐵青道:“不是暗京樓,是唐逸,草特媽的,這小崽子太陰險了!”
媽的,就說今晚發(fā)生的事情處處透著詭異吧!果然是唐逸這狗賊自導(dǎo)自演的一出戲。
他竟然對京都權(quán)貴和重臣出手了!
不談,不聊,然后找個借口,干你。
“唐逸?怎么是唐逸???!”冉林都快嚇尿了,暗京樓殺進來有錢或許能保一命,可唐逸要是殺進來,那他必死無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