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也沒回,只是給父母打了個報備電話。
小渺渺想媽媽,晚上哭了好幾場,媽媽的電話都沒打通。
好不容易昨晚打通了,也不和她視頻,小渺渺哭啼啼的,更加依賴小姨了。
今日來季家見面時早就定下的日子,沒有辦法更改,于是除了季飄搖,幾乎都過來了。
“搖搖啊,去找渺渺她爸了,過幾天就回來?!奔灸棠陶f。
亂區(qū),
禾子姐回歸了!
霍主不知道傷況如何,但禾子姐一現(xiàn)身,霍主的軍團比以往更凝結更有向心力,
禾子姐坐在了霍主的位置處開會,沒人反駁一個字,
季飄搖示意一旁的人告訴她現(xiàn)在的局面狀況,事情發(fā)生的背景,還有當時參加的都有那些人,具體傷亡都是幾方勢力,
錯綜復雜,季飄搖邊聽邊捋。
“禾子姐,霍主他……”
當時館內的人,死傷近八成,不知道霍主會不會,
季飄搖靠著椅子,忽略這個問題,讓霍堯桁負責財政方面的秘書準備資料給她,
如今人員被霍堯桁大換血了,當初那些迂腐干預他的長輩,他父親留下來的保守派都被霍堯桁安排養(yǎng)老,不得參與團內事務。
禾子姐不回答,沒人敢問了。
阿通陪在季飄搖身邊,開了一下午的會,季飄搖回去看戀人的受傷情況,“醒了嗎?”
醫(yī)生搖頭,“霍主是被沖擊力彈開傷到了腦子,醫(yī)學手段無法強制干預?!?
季飄搖坐在床邊看著胡子邋遢又不注意形象的男人,“就你丑成這樣,渺渺都不給你喊爸?!?
霍堯桁的半面背部和胳膊都是炮火沖擊,每日都要換藥,傷口流出黃色的膿液,季飄搖看著眼眸清冷帶著惱意,她越冷靜,事情越大。
“阿通,小澤怎么樣了?”
小澤是跟著霍堯桁進入的下屬,爆炸時他也在現(xiàn)場。
阿通低頭心里難受,“禾子姐,小澤一只耳朵,”
季飄搖不太會安慰人,她去看了看被紗布纏繞的男孩兒,十幾歲的時候她們認識,她把這弟弟提拔帶在身邊,走的時候還留給了霍堯桁,讓他代替自己保護霍堯桁。
如今,季飄搖看著,說不出半句話。
小澤醒了,臉上沒抱過的地方還有碎片剮蹭的傷,“嘿嘿,或知姐你來啦?”他身上腫著,說話吐字不清。
季飄搖:“疼不疼?”
小澤聽不清楚了,他指了指自己一只耳朵,笑嘿嘿的,“能活一條命就不錯了,這是勛章。姐,霍主呢?”
霍堯桁還在昏迷,小澤自責,“當初霍主推了我一下,要不是我,霍主也不會……”
具體情況,得等霍堯桁醒來才知道。
小澤現(xiàn)在也表達不清。
季飄搖去了霍堯桁的書房看著他桌子上的資料,很少,
阿通說道:“禾子姐不在,霍主平時很少回來的?!?
但是禾子姐的那些綠植,霍主讓人照理的很勤快。
季飄搖也發(fā)現(xiàn)了,她的衣服,還有女兒新生兒時期的小玩具,小兜兜都擺放的整整齊齊。
新來的有人不服季飄搖站在那里指點江山發(fā)號施令,打算罷了不服從,
季飄搖冷掃了一眼,她一步步走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