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乖，用詞?！蹦淌诙悸牭耐度?，又聽到了自家孩子的粗口。

季綿綿揮揮小手，“誒呀媽媽這都小意思啦?！?

她繼續(xù)說：“那些去參加的老師覺得去這一趟值了，還覺得領(lǐng)導(dǎo)高看她們了，對學(xué)術(shù)也有幫助了，錢還花的少。段院長的人情她們也實實在在落到了，再以后學(xué)院再有什么交流活動，段院長想派人去，還愁沒人去嗎。你走一步，你得想后邊的十步?！奔拘【d綿說的眉飛色舞。

段文瑞沉思，他全聽心里去了。莫教授看著自家閨女，驕傲自豪。

“真是的，你學(xué)術(shù)大咖，領(lǐng)導(dǎo)力真不咋樣。你有空我?guī)闳ゾ笆霞瘓F(tuán)，看看我爸爸一個公司的老董咋開會的，咋馭下屬的?！?

段文瑞：“……”好吧，她又戳了自己一刀。

算了，她還小，不和她一般見識。

莫教授開口了，“師兄，我閨女說的不無道理，我們做院長的確實沒用好馭人?！?

季綿綿叮囑，“哎哎哎，開會的時候可不能上去就說，你給補(bǔ)貼三萬啊。”

段文瑞抬頭，好奇，“為什么？”

“你傻呀?！奔揪d綿又脫口而出，莫教授捂嘴都沒捂得急，“事前你說自己補(bǔ)貼三萬，別人都會以為這是沒人想去，你只能自掏腰包，更加不珍惜這次機(jī)會。

可你要是在人家答應(yīng)，去的時候，你說一句給她補(bǔ)貼幾萬，這就猶如天降神露，以后保管那人對你死心塌地?！?

段文瑞震驚的咽了下口水，“你怎么知道的？”

季綿綿：“雖然我未曾專業(yè)學(xué)過，但，我沒想到你一個年過半百的老年人，你不知道！”

段文瑞：“……”今天挨戳的第三刀了。

莫教授也拉著自家孩子好奇，“綿綿，你和媽說說，你怎么知道這些馭人術(shù)的？”她還以為自家孩子就愛吃愛玩懶懶散散可可愛愛被保護(hù)的小綿軟呢。

季綿綿陷入很久遠(yuǎn)的回憶，“媽，我五歲的時候我總裁爸就拖著我去公司開大會了。我八歲的時候在會議室他們開會我寫作業(yè)。我十二歲的時候，我爺爺卸任董事長給我爸當(dāng)……我老公開會的時候，我在旁邊玩過游戲。這可能，就商人家族的基因遺傳吧?！?

莫教授笑的那叫一個歡心，“誒呀你這孩子，真聰明呢。”

段文瑞走了，回自己辦公室琢磨。

在他走后，季綿綿指著他背影，“媽，你看，他正事兒又沒干就走了。”

“什么正事兒？”莫教授也不知道。

季綿綿說了句，“他來找你的時候，就是想讓你帶隊出去啊?，F(xiàn)在，這事兒又沒說，回去琢磨其他的了?！?

莫教授一想，還真是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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