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季家小肉肉鉆到了丈夫懷里,一整個虎抱,抱住了丈夫,“老公,現(xiàn)在咱兩家人齊了,你要開始接受你老婆的審判了嗎?”
景爺挑眉,心情不錯,摟緊懷里的小綿熊抱緊,“可以?!?
真的,許久沒見景政深這么鮮活了,像個人,不再像個機器。
季景兩家都是這個想法。
季綿綿小手一嘩啦,“現(xiàn)在開始,有狀趕緊給我告,誰有我老公背著不愛我的事兒,提供線索,重重有賞~”
客廳,安靜了。
氣氛好奇怪?
季綿綿扭頭環(huán)視一周,以為自己沒說清楚,再次開口重復(fù)了一遍。
客廳,詭計寂靜。
季綿綿:“嗯???”
都耳背啦?
“媽,咱家出事兒了,都耳聾了。”
“我看你耳聾了!”季母當即賞了閨女一個捏捏。
季綿綿悄聲告訴丈夫,“你看老公,親戚遠來香近來臭,咱媽現(xiàn)在揍我都是溫柔的捏捏欸~”
要是以前,鐵定媽媽要揍自己一頓,然后跟爸爸分孩子。
季母:“……”忍!心尖寶貝剛回來!
“綿綿啊,不是我們不給你告狀,是,想告編不出來啊?!?
景家爺爺開口。季家附和。
是的,景政深身上但凡跟“女”字旁沾邊的,好像都沒,更別提異性了。
季綿綿走了多久,景政深就消失了多久。
去哪兒抓他的把柄去告啊,更何況,景政深去的地兒……
一個個,都抿著嘴。
季綿綿摟著丈夫的脖子,意外的和丈夫?qū)σ暎袄瞎?,你夫德這么好?。俊?
景政深摟著妻子挑眉,“你給我定的規(guī)矩,老公哪里敢不遵從?”
季綿綿呲著小嘴笑起來,小手捧著丈夫的臉,噘嘴,大臉不紅的湊上去,對著丈夫的嘴“吧唧”親了一大口,“老公,我愛你喲~”
景政深:“你是我的最愛?!?
季綿綿甜膩的再次摟著丈夫脖子,晃悠著兩條小腿兒愜意。
季綿綿回來了,景政深‘活’了。
他的變化是最鮮明的。
小渺渺都敢跑去小姨父跟前仰頭問東問西了。
然后小姨一撈,把她也抱懷里,一起坐小姨父腿上。
但是!
小渺渺有狀要告,“小姨,我媽媽要讓我上學(xué)~我不想上學(xué)。”
“乖,你看小姨臉上寫了敢忤逆你媽的字嗎?”
季綿綿調(diào)轉(zhuǎn)小渺渺的方向,姨甥倆對視。
小渺渺看的一臉認真,最后一臉憂愁,“可是小姨,我不認識字兒呀~”
季飄搖又被氣又被可愛到。
季綿綿:“沒關(guān)系,小姨教你認字。”
然后開始了小姨那并不靠譜的講堂了。
教了還沒認出來,“那要不,咱上兩天學(xué),讓老師教教咱,學(xué)會了咱就背著小書包回家行不行?”
小渺渺一聽,這行,點頭,童童語的答應(yīng),“行~”
季飄搖笑聲到一半,止住,驚愕寫在她那近乎完美的臉蛋上。
這,這,這就答應(yīng)上學(xué)了?!
那她之前的撕心裂肺,又揍又哄還帶威脅的算什么?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