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政深淺笑,拉著小毯子給她裹了裹,清晨還是有些涼意的,暖暖和和的睡,才最舒服。
季綿綿一覺睡到午后兩點多,
“媽呀,你也不怕給自己熱暈過去。”唐甜拿著小電風送到季綿綿的帳篷里給她吹風。
人還挺精的,睡著了還知道熱了,給自己腳上的毛襪子三兩下的給蛄蛹脫了。
毯子也被她卷到膝蓋彎壓著,睡的舒舒服服的。
景政深怕妻子熱,早在溫度上來的時候,就打開了兩側的通風網(wǎng),讓山頂?shù)奈L能吹佛進去。
唐甜坐在季綿綿的帳篷里,她也睡眼惺忪一看就是剛睡醒沒多久的模樣,頭發(fā)都被她壓亂糟糟的。
坐在季綿綿身邊,吃著季綿綿的零食。
回頭看一眼還在睡的好朋友,對面那哥倆已經(jīng)忙起來了。
她想去幫忙來著,剛過去沒兩分鐘,景修竹就讓她去找大嫂玩兒。
這要是就景修竹一個人,她也就好意思了,但看著景爺,唐甜覺得自己稍微勤快點吧。但景修竹真的毫不給面子,“小蘿卜是享福的,不能干嘛的這些活。這都是我們仆人干的?!?
唐甜:“……就你是仆人,你別拉人家景爺?!彼€是有點畏懼景爺余威的。
景政深打開了天幕,固定在一旁的欄桿上,他語氣輕快的說了句,“我也是仆人,是我家那顆小圓豆子的?!?
景爺……心情是真的很好很好?。?!
景修竹都發(fā)現(xiàn)了,大嫂一回到,大哥像個活生生的人了。
唐甜又隨手幫了兩下忙,景修竹說的直白了點,“別添亂了啊?!蹦昧藥装闶常虬l(fā)她去找朋友了。
肉眼可見,她的朋友只有那位還在床上睡覺的。
“張嘴?!?
季綿綿睡著覺,長了一下嘴,成功被投喂后,她閉眼嚼了嚼,繼續(xù)睡。
唐甜見怪不怪了。
不一會兒,景修竹又送過來了幾個水果,
唐甜啃了一口梨,季綿綿轉身,“啊~”
唐甜喂了一口,季綿綿嚼著眼睛都沒睜開。
“綿子,你是不是早上都沒刷牙?”
季綿綿閉著眼睛,點點頭。
那邊姐妹倆不知道咋回事,又聽聽咚咚的打起來了,兩人都跑出去,鞋子都穿的你一只我一只的,“我在那破地兒兩年都沒刷牙,我熏死你,哈~”
兩人圍著哥倆打了起來,
景政深趕緊解釋,“沒有,綿綿都會儲備碳屑磨成粉洗漱?!?
季綿綿啞,“咦,老公你咋知道?”
景修竹挑眉,看著話都必失的親哥,喲,輪到他了。這就要被嫂子發(fā)現(xiàn)他秘密陪伴了兩年嗎?、
怎料,景爺還是技高一籌?!耙驗榧撅h搖當初教過你,而你愛干凈講衛(wèi)生你一定會這樣做的。”
季綿綿深吸一口氣,“對!”
景修竹:“?”
季綿綿覺得,最懂她的還得是她老公!
不過片刻,又覺得她家甜兒也聽懂她。
天色大量,這才看清那片波光粼粼的湖面,像是藏了滿鋪的鉆石,金光閃閃。
季綿綿和唐甜對視一眼,不約而同,“去?”“去?!?
姐妹倆都準備去呢,
親哥倆:“你們不知道去湖邊的路?!?
姐妹倆:“……”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