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姐姐,要不你替我約一下時間吧?!?
云清答應(yīng)了。
約到了明晚上,喊著權(quán)嘉幀一起來聚。
結(jié)果,還沒到明晚上,
次日中午,
云清撐著腦袋看著那邊互“扇”的兄妹倆,中間還坐了個抱著奶瓶的小裁判員,然后兄妹倆互相不認(rèn)賬去喊大姐,季飄搖直接離開病房去走廊靜靜。
小渺渺去段官司,話說的不太利索也不清楚。
她看到季綿綿要去掏丈夫的鼻孔,直接破聲大笑,笑著笑著,忽然!一陣止不住的熱意,她笑容僵在臉上,掀開被子一看,“舟橫,舟橫!”
小渺渺拍拍舅舅的褲腿,“舅舅,我舅媽喊你。”
“不可能跟季綿綿和好的我和你……你,清兒!??!”
“云姐姐??!大姐,媽!媽媽!”不論多大,遇到事情先喊媽。
不到五分鐘,病房圍滿了人,季綿綿被擠到了最后邊。
景家也來人了,“清兒怎么樣???”
莫教授找到自家閨女,“綿綿,你去外邊玩兒會兒,沒事啊別擔(dān)心?!?
季綿綿鼓著小臉,“好的媽媽?!?
她聽話的走出了病房坐在了走廊的小凳子上。
陸嵐跑了上來,看到季綿綿一個人坐那里,“你,怎么沒進(jìn)去?”
季綿綿抬頭,此刻,她像是最乖的寶寶一樣,“云姐姐羊水破了,里邊好多人,我在里邊啥也不懂會礙事?!彼运统鰜砹?。
陸嵐想進(jìn)去,但自己也不太懂,于是也坐在季綿綿的身邊。
她觀察著季綿綿的表情,小臉懵懵的,乖乖的,跟之前很欠揍完全兩樣。
陸嵐很詫異,到底什么才是真的她?
陸嵐忽然想起昨日季舟橫把她趕走后,對季舟橫說的話,她在一旁也聽到了,“你別總是不讓著綿綿,孩子剛回來?!?
“多大了,還是孩子,你別慣她?!?
“可是綿綿每天跳脫活潑其實是在緩解我的焦慮緊張啊?!?
季舟橫沒意識到,陸嵐也沒察覺出來。
云清說:“我預(yù)產(chǎn)期已經(jīng)過快一周了,奶奶怕我心里有壓力,那天告訴咱媽說關(guān)注我情緒,我心里有事不會說出來。綿綿在旁邊聽到了,所以每天都過來陪我,捉弄你咋咋呼呼的不讓我靜下來。你還把人趕走,你趕緊去哄?!?
云清確實早過了預(yù)產(chǎn)期,但季家能讓她卸下全部壓力,開開心心的還就只有季綿綿有這個本事了。所以她每天都來,病房吵吵鬧鬧,讓她不想預(yù)產(chǎn)期的事。
她也確實開心了很多,除了晚上,季綿綿離開的時候,自己心里會一陣空嘮嘮的。季舟橫沒女孩子的細(xì)膩心思,但他也會察覺妻子安安靜靜,所以他的解決辦法就是花錢!女人花錢就會開心,給清兒花錢!
昨天季舟橫開門去找妹妹時,那丫的已經(jīng)跑沒影了,“就不該讓她去那鬼地方,回來后精力充沛的跟野猴兒似的?!?
云清:“……”
陸嵐此刻對季綿綿有了更深一步的認(rèn)識,有些被震驚到,也理解到一些感受。
“陸姐姐,你說生孩子,就只有剖腹產(chǎn)和順產(chǎn)嗎?就沒有微創(chuàng)開個小口孩子給掏出來的?”
陸嵐:“……以現(xiàn)有的技術(shù),恐怕是沒有?!?
季綿綿嘆氣,好遺憾,“好讓人擔(dān)心啊?!?
云澈也過來了,“小舅哥,坐過來吧?!?
云澈坐過去,爺爺奶奶進(jìn)去了。
“今天又來當(dāng)開心果了?”
“切,我不每天都是。你給我拿零食了沒?”
云澈:“你又沒告訴我?!?
“那你來看我云姐姐空著手啊?!?
云澈:“我點外賣,要點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