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歧緩緩轉身,盯著手下。
下屬識趣道:“是h城的費家費董,主要打聽陸小姐的家境,背景,還有受教育情況。對方似乎不知道陸小姐和秦家的關系?!边@個,他都調查清楚了。
秦歧看著門口守著的保鏢,“費家,聽起來耳熟?!?
“二哥,費氏集團前兩年高層剛換了主理人,這位新繼承人是費家二少爺費子蹇,他有意跟我們合作,想來北洲發(fā)展。”
秦歧:“查陸嵐的人和他什么關系?”
“是父子?!?
父子,調查陸嵐?
陸嵐,好好在h城工作積累經(jīng)驗,為什么會被那父子盯上?
毫無邏輯關系的兩方人。
秦歧吩咐:“去查查小姐跟費家有什么接觸。”陸嵐從未對外說過跟自己的關系,費家按理說不應該知道,可費家不會忽然在這個要合作的節(jié)骨眼上就查陸嵐,莫非是……北洲有人說出去的?
“是,二哥?!?
人都下去了。
在這個小病房,不一會兒就有好幾件事來匯報,最后擔心打擾陸大哥休息,秦歧便不再讓人進入?yún)R報,只他一人坐在房間,他當年的承諾如今扔作數(shù),如今陸嵐學業(yè)結束了,也有了穩(wěn)定體面的工作,“我會替你操辦陸嵐的結婚,生子。讓她后生無憂,以你的身份護著她此生周全?!?
只是這幾次,喊陸嵐回來,她都以忙為借口拒絕。等秦歧忙的不在北洲了,陸嵐趁機偷跑回來,看看她大哥,等秦歧得知她回來,準備動身回來看她時,陸嵐又在秦歧到家的前一刻,起身離開。
也不知是真的沒有緣分,還是有意為之,兩人從上次陸嵐回北洲相親結束,見得不足三面。
見面說的話也不超過三句,哪怕一起吃飯,也很沉悶。
陸嵐還是更喜歡點份外賣,坐在陸大哥的身邊,陪著他邊吃邊追劇。
桌子上的顯示器數(shù)標仍在有規(guī)律的波動,仍然沒有驚喜發(fā)生。
秦歧在這里呆了一個多小時,等掛的營養(yǎng)液結束,拔了針,秦歧才外出。
“二哥,蒂師組織那邊有消息了。”
秦岐走路的腳步一頓,“今日幾號?”
……
“哇哦,多精彩對不對。大家的想法一致,都知道找內心?!奔揪d綿在一片空曠的地方為大家的機智鼓掌?!八自捳f得好,相遇是緣分,為我們的緣分鼓掌?!?
然而,無人理她。
云澈、n、e都已經(jīng)進入戰(zhàn)備狀態(tài)了,季綿綿還笑呵呵的站在中間,開始當起了和平使者。但,真的是使者嗎?
“呵呵,咱們十個人都這么有緣分,大家給個面子,坐下一起吃頓飯嘛。不要動刀動槍的。對吧~彼此,認識一下?”
存活十人,同一地方相遇。
一方是兩個野人,戰(zhàn)斗力無法評估,因為四人從未遇到過。不過想一想也是,這兩個人竟然能結盟一直到現(xiàn)在,絕對有超乎常人的特長。
而對面另外四人,那可就不是一般的熟悉了,而是……你死我活的那種。
“命真大啊,還活著。”為首的人盯著季綿綿的臉,震驚又意外,那么高的地方摔下去,野獸沒分尸,還讓她爬上來了!
季綿綿笑了笑,“沒想到吧,沒關系,你沒想到的還多著呢,慢慢想。”
現(xiàn)在有意思了。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