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累啊,我這樣的人都會笑臉相迎,迎后敬酒,談笑風(fēng)生了。我還得考慮下場,考慮后果,還得思考多方關(guān)系,還得制衡。一句話,我得揣摩太久的意思,不是我跟你們說,真的……狗過得都比我過得自在?!?
狗脖子是有繩的鎖鏈,而人脖子上是無形的。還是多雙手都拉著的。
蒼天南挺累的,有時候回家的時間都不夠,睡在單位,“我一直沒回頭想過,現(xiàn)在回想起來,真不敢想我那兩年過得什么日子?!?
四人短暫的都沉默了,安靜的呼吸聲都能聽到。
季綿綿閉上眼睛緩緩說了句,“做久了,都麻木的習(xí)慣了?!边@俗稱為:上手。
蒼天南好像還有許多話要說,但保密原則他都不能說。
不過從他一直不停的電話聲,大家都能猜出來他有多忙。
就這樣,他還能看到董俊逸的動靜,唐甜的八卦,然后怎么都搜索不到季綿綿的消息,
他仍舊牽掛著每個人,海綿擠水,他也會牽掛著他遠(yuǎn)方的三個好朋友。
回來的時候,他在單位扔了個深水炸彈,昨晚,‘炸彈’都被知道了,開始了倒計時,今天都瘋了,正在排查的時候,他出來了。等著他回去,深水炸彈的倒計時就會被他掐斷,難得寧靜的時刻。
他的未來是復(fù)雜的,不像董俊逸一樣可以細(xì)致的規(guī)劃,因為他的未來充滿了多種不確定性因素,所有人都知道,也正因為如此,蒼天南才走的如履薄冰。他的未來也不能像唐甜一樣充滿美好幻想,他肩負(fù)的是一個家族的興旺,天真的人擔(dān)起膽子,從此失去了天真,成了嚴(yán)肅的人。
“小棉花,該你了。”
季綿綿深呼吸,睜開眼睛,望著碧藍(lán)的天空,秋高氣爽,云朵如棉花蓬蓬軟軟,還有微風(fēng),風(fēng)推棉花前行。
“我呀,那可太有的說了,從那里說起呢?就給你們講講我一個夢吧?!奔揪d綿又緩緩閉上了眼睛,娓娓道來……
季母在家抱著小孫子,看著小寶貝,又讓小渺渺去看。
小渺渺看著弟弟的奶粉瓶太小了,沒自己的大,然后鬧著非要弟弟喝她的大水桶。
哦,大水桶是小姨回來后逛街買給她的,小姨說了,小寶寶就要喝大水桶,這樣就會變成大寶寶。
“小姨,大寶不是我麻麻嗎?”
“你媽媽是大寶,你是當(dāng)大寶寶,這樣你比她還厲害呢!”
小渺渺立馬抱著大水桶,勵志要當(dāng)比媽媽還大的大寶寶!
“外婆婆,不這樣,弟弟,弟弟,他,他喝大的~”小渺渺著急的搶著和外婆一起照顧弟弟。
季母看著孩子熱乎的,“一點點哦,你弟弟只能喝一點點。”
沒有吸管,小蛋崽壓根就吸不到嘴里,也就是讓小渺渺過個姐姐癮。
季總下樓了,看著外甥女‘喂了’兒子一口,然后一開手,抱著小渺渺,“走,陪著舅舅跟你弟上咱家戶口去?!?
上戶口這件事,季總很熟練。
小時候被他爸抱著去給小肥肉上戶口,趴在人家桌子上看別給他小妹名字打錯,出生日期寫錯,當(dāng)時他還要給他妹妹挑身份證號呢~當(dāng)然,被他爸拉走教育了。
后來小渺渺剛到家,親舅拉著上一個被他登戶口的小綿綿一起去上戶口了。
現(xiàn)在是自己兒子的,抱著又上一個的小渺渺去咯。
小渺渺小手搭在舅舅的肩膀上,“舅舅,我們?nèi)ソo弟弟起名字嗎?”
“起過了,你弟弟就叫小蛋崽?!?
云清追出去,“季舟橫,你不許給你兒子起名叫季蛋?!?
這幾天,季舟橫給她剝雞蛋的時候,每次看著都得一陣嘎嘎樂,“給媳婦兒,吃咱兒子。”
季蛋=雞蛋=小蛋崽。
所以季舟橫說要給兒子起名叫季蛋。
一開始云清知道他是開玩笑的,可開著開著……晚上睡覺,他都拿著手機(jī)在網(wǎng)上搜索‘季蛋’名字的分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