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自家王妃極有可能身中“無殤”之毒,生死就在一線之間。
當(dāng)務(wù)之急,解毒刻不容緩!
陸時修垮著一張胡子拉渣的老臉,連忙上前,將一只黑色小瓷瓶,畢恭畢敬地呈上。
裴無蘅一把抓過瓷瓶,轉(zhuǎn)身,便要重新回去浴房。
“主上,這解藥的具體用法,有講究!”
眼看著自家主上匆匆轉(zhuǎn)身,陸時修連忙捏著嗓子,用僅僅只有他們主仆三人能聽到的音量,嚎了一嗓子。
裴無蘅鳳眸中,光芒閃爍不定,肅聲問:“有何講究?”
話音落下的同時,裴無蘅抓著解藥瓶子的骨節(jié)修長好看手掌,不自覺地收緊了幾分。
就像是一個人心里很著急,但又不得不停下來,耐著性子聽別人把話講完,只能自己握緊拳頭干著急。
“咯咯……”好看手掌的骨節(jié),不由都泛起了青白色,但裴無蘅卻渾然不自知。
“主上,這解藥不能用手喂?!标憰r修眼底閃過一抹心虛的光芒,小聲嘟囔了一句。
聽到這話,裴無蘅遠(yuǎn)山般的濃眉,微微一挑,下意識地問:“那用什么喂?”
陸時修對上自家主上冷冽的懾人目光,身體猛地抖了個激靈。
這時,陸時修胡子拉渣的老臉上,流露出一抹狗腿的討好之色,伸手指了指自己的嘴巴。
然后,含糊其辭且非??焖俚卣f了一句。
大致意思就是,主上,解藥得用嘴喂,而且,必須得是異性的嘴。
“老陸,這都火燒眉毛了,咱王妃可能快要毒發(fā)了,你倒是把話說清楚??!”
展一在旁邊聽得云里霧里,有些跳腳地沒好氣嚎道。
為了不驚擾在浴房里的自家王妃,引起王妃的恐慌。
展一現(xiàn)在說話,也是把音量壓到最低,只有自家主上和陸時修能夠聽到。
陸時修也是急眼了,這讓自家主上用嘴給王妃喂解藥的話,叫他怎么說得出口呦!
當(dāng)初,他研制解藥的時候,腦子里就只想著,要是死之前,能讓小師妹香他一口,那該多好??!
誰成想,這“無殤”之毒,居然讓王妃中了,當(dāng)真是造孽??!
暗自計算著自家王妃身中無殤的毒發(fā)時辰,陸時修的老臉皮,抽抽了兩下。
當(dāng)下,陸時修在展一耳邊,快速地說出了幾個字。
聽完之后,展一面癱臉上的焦灼之色,不由一滯。
他眼睛瞪大,一臉不可思議地瞪著陸時修,仿佛在問,老陸,你認(rèn)真的嗎?
陸時修一臉生無可戀地點了點頭。
見狀,展一心里“咯噔”一下,完了,完了,有主上救,王妃的性命,肯定保得住。
但他們兩個的小命,恐怕得交代在今晚了!
“解藥要如何喂?”裴無蘅幽深的鳳眸中,光影泯滅不斷,冷聲追問。
“咕……”陸時修咽了口口水,豁出去地再次指了指自己那長滿胡渣的嘴。
“何意?”裴無蘅壓著復(fù)雜的心緒,冷冷吐出兩個字。
“主上,老陸的意思是,主上得用嘴,給王妃喂解藥!”
展一實在是急得不行了,要是再讓老陸磨磨唧唧的下去,耽誤了主上給王妃解毒的最佳時間,那還了得!
話音落下的瞬間,陸時修連忙跟著補充道。
“主上,若是男子中毒,解藥得女子用嘴喂?!?
“同理,女子中毒的,解藥得男子用嘴……喂哎呦喂……”
不等陸時修把話嚎完,新房里,驟然刮起一股冷冽的勁風(fēng)!
直接就將展一和陸時修兩個大老爺們,掀翻在地。
僅僅只是眨眼的功夫,裴無蘅頎長的身姿,已然消失在二人的視野當(dāng)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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