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他的估計(jì),以他不計(jì)代價(jià)的追殺,早該追上許辰才對,除非許辰知道身后有追兵,也在不計(jì)代價(jià)的逃亡。
除此之外。
還有一種可能。
那就是從一開始就錯了。
許辰并未離開飲血族疆域。
或者。
并未從這條路線離開!
這個念頭一旦在心中浮現(xiàn),飲血族族長越想越覺得可能。
就在這個時(shí)候。
恒空神帝等人終于趕上來了。
此時(shí)此刻的恒空神帝等人,臉色看起來并不是太好,畢竟他們這一路飛行都是不計(jì)代價(jià),甚至催動了提升速度的秘術(shù)……
“族長,還沒追上嗎?”
恒空神帝在飲血族族長對面落下,然后連忙問道。
飲血族族長臉色難看的搖了搖頭。
恒空神帝心中大吃一驚,下意識的說道:“怎么會這樣?難道那小畜牲并非是從這條路線離開的?”
飲血族族長說道:“小小畜牲詭計(jì)多端,可能已經(jīng)提前料到我們會對他展開追殺,所以半途改變了方向也說不定?!?
“狡猾的小畜牲!”
恒空神帝咬牙罵道。
就在他話音落下的那一瞬。
他的臉色忽地一變。
他的傳音玉簡又有了反應(yīng)。
希望不是重要的事情。
恒空神帝取出傳音玉簡,在飲血族族長等人的注視之下,緩緩催動玉簡。
飲血族族長等人此時(shí)此刻竟然下意識的屏住了呼吸。
下一刻。
他們的內(nèi)心卻是紛紛一沉。
因?yàn)椋麄兛匆姾憧丈竦鄣哪樕谷话l(fā)生了劇變。
顯然。
這個消息對他們來說恐怕并非好事。
果然。
恒空神帝收起傳音玉簡,艱難的吞咽了一口口水,然后才說道:“鋸鹿城此刻正在遭受攻擊,而攻擊之人赫然乃是那名人族劍客!”
恒空神帝話音落下的那一瞬。
飲血族族長等人臉色便是忍不住的狠狠一變。
鋸鹿城遭遇攻擊?
人族劍客?
怎么會這樣?
他們這么多人,竟然全都判斷錯誤了。
許辰并未趁機(jī)逃離飲血族疆域,而是殺向了鋸鹿城!
而他們經(jīng)過短暫的失神之后,也是迅速的反應(yīng)了過來,然后紛紛意識到了一個問題,那就是,他們竟然中了許辰的計(jì)。
“族長,事態(tài)緊急,我們抓緊前往鋸鹿城?!币姷斤嬔遄彘L陷入沉默,遲遲不動,恒空神帝連忙開口說道。
飲血族族長卻是忽然搖了搖頭,道:“不可!”
此話一出,恒空神帝等人都是不由得一愣。
不可?
什么意思?
難道不去救援了?
任由鋸鹿城被滅?
恒空神帝等人此刻都以為自己聽錯了。
飲血族族長卻是繼續(xù)開口說道:“以我們的速度,哪怕不計(jì)代價(jià),從此地趕往鋸鹿城的話,也至少需要一天時(shí)間,等我們抵達(dá)鋸鹿城之后,那人族的小畜牲早就已經(jīng)離開了,甚至已經(jīng)對下一座城池動手了,所以,我們現(xiàn)在不去鋸鹿城,而是前往他下一個的目標(biāo)?!?
恒空神帝等人聽后眼睛都是不由得一亮。
這個主意不錯。
而且,飲血族族長說的很有理。
“族長,還是你考慮的周到,但是,那人族的小畜牲下一個目標(biāo)又是哪座城池呢?”恒空神帝問道。
飲血族族長不暇思索的說道:“幻影城,此城距離鋸鹿城最近,而且與鐵血城、鋸鹿城一樣,都是邊陲城池,那人族小畜牲顯然是盯上了我飲血族的邊陲城池,這些城池距離邊境最近,一旦遭遇危險(xiǎn),可以在短時(shí)間逃離我飲血族的疆域……”
恒空神帝等人聽得練練點(diǎn)頭。
飲血族族長說的十分有理。
……
鋸鹿城。
城池上空,一輪巨大的吞噬漩渦,終于緩緩消散。
許辰結(jié)束了吞噬,緩緩的呼出了一口氣。
又滅一城,許辰心情頗為不錯。
雙手背在身后,低聲說道:“短短時(shí)間之內(nèi),連滅三城,想來飲血族的高手,此時(shí)此刻恐怕十分惱怒吧,而那些追殺我離開飲血族疆域的飲血族高手,此時(shí)此刻,想必已然得知了鋸鹿城遇襲的消息了,吃一塹長一智,如果我是他們的話,接下來,很可能會放棄鋸鹿城,全力奔行,提前抵達(dá)……對,幻影城……”
許辰嘴角緩緩掀起了一抹弧度,“算了,常在路邊走哪有不濕鞋,見好就收吧,從此地離開飲血族疆域,返回人族,雖然慢了一些,但好在應(yīng)該能夠避免后續(xù)的追殺……”
“如果飲血族高手真的如我預(yù)料的那般,提前抵達(dá)幻影城等我,然后遲遲沒等到的話,那臉色肯定極為精彩,可惜,看不到……”
許辰臉上浮現(xiàn)一抹笑容,下一刻,他身體化作劍光,撕開虛空,迅速遠(yuǎn)去。
……
許辰的速度極快,很快便離開了飲血族的疆域,然后速度不減的朝著人族飛去。
在許辰全力返回人族的時(shí)候,幻影城內(nèi)多出了幾道身影,而這些人赫然乃是飲血族族長等人。
飲血族族長為了避免打草驚蛇,所以,除了他們幾人之外,沒人知道他們已經(jīng)抵達(dá)幻影城了。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