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子,想要殺我?你還真是口出狂!”玄光神皇臉龐緊繃,神色冰冷的冷冷說道:“本皇今日倒要看看,你一個乳臭未干的小子,如何斬殺本皇?!?
他嘴上雖然如此強硬,但動作卻是無比誠實,竟是不動聲色的緩緩后退。
他深知許辰的可怕,曾一戰(zhàn)鎮(zhèn)壓幽巖神皇等人,要知道,幽巖神皇等人,任意一人的實力都不在他之下,而且當時的幽巖神皇等人還是催動了不死天神大陣,實力飆升到了半步神帝境的層次,即便如此,最終也不是許辰的對手,由此可見,許辰是多么的可怕。
九師兄也知道許辰的實力,而他此刻的狀態(tài)極為糟糕,繼續(xù)留在戰(zhàn)場,非但幫不上忙,反而會成為累贅,點了點頭,腳尖一點地面,飛速暴退。
就在九師兄撤離戰(zhàn)場的那一瞬,許辰冰冷的氣機,死死鎖定住了緩步后退的玄光神皇。
玄光神皇感受著許辰氣機的鎖定,臉色不由得狠狠一變。
“死!”
一聲低吼從許辰的口中冷冷傳出。
聲音傳出的那一瞬,許辰身體已然悄無聲息的消失在了原地,再次出現(xiàn)之時,已然殺到了玄光神皇的近前。
玄光神皇看著那宛如鬼魅一般,忽然殺至近前的許辰,臉色不由得微微一變,其猛地一咬牙,眼底掠過了一抹狠辣之色,手中戰(zhàn)矛陡然爆發(fā)出了極致凌厲的波動。
“轟!”
戰(zhàn)矛爆發(fā)出極其驚人的矛影,洞穿虛空,宛如一條蛟龍一般,轟殺而出,直奔許辰而去。
“雕蟲小技!”
許辰臉上浮現(xiàn)一抹不屑之色,望著那洞穿而來的戰(zhàn)矛,手中之劍向前輕輕一揮。
咚的一聲。
劍矛碰撞的那一瞬,一股實質(zhì)化的余波,便是自碰撞中心兇猛的擴散開來,以許辰與玄光神皇為中心,四面八方的虛空寸寸崩裂開來。
這一刻。
這片天地,無數(shù)道目光全都匯聚了過來,一眨不眨,死死盯著碰撞中的兩道身影。
在所有人的注視之下,玄光神皇身體卻是狠狠一震,如遭重擊般的一口鮮血狂噴了出來,然后整個人宛如斷線紙鳶一般,狼狽無比的倒飛了出去。
“什么?”
眾人驚駭欲絕。
不死神朝陣營無數(shù)人臉色不由得紛紛一變。
雖然早已聽聞了許辰逆天的戰(zhàn)績,但此刻親眼目睹許辰一劍擊敗玄光神皇,眾人心頭還是不由得掀起了驚濤駭浪。
要知道,玄光神皇可是貨真價實的天位神皇境九重巔峰高手,一身戰(zhàn)力極為驚人,僅僅只是一個交鋒,便吐血倒飛,出乎了所有人的預料。
全力纏住七師兄的不死神皇,看見這一幕,瞳孔也是不由得微微一縮,看向許辰的目光,凝重無比,臉上爬上了一抹深深地忌憚之色。
說起來,他還是第一次見到許辰,不得不說,許辰確實是個逆天級的妖孽。
此子不死,寢食難安!
反觀天劍神朝的高手,一個個則是又驚又喜,受到許辰的鼓舞,戰(zhàn)力頓時飆升了一截。
“唰!”
許辰腳踩風影神虛步,在玄光神皇尚未穩(wěn)住身形之前,已然宛如鬼魅一般的追上了倒飛中的玄光神皇。
玄光神皇臉色大變,嗅到了一股極其濃郁的死亡氣息,他深知此刻已然到了生死存亡的時候。
他深吸了一口氣,不顧傷勢,猛地一腳踐踏而下,強行穩(wěn)住了身形,旋即手中光芒一閃,一張散發(fā)著古樸氣息的符篆,赫然出現(xiàn)在了他的手中。
“去!”
一聲低吼,玄光神皇果斷的打出了手中的符篆,符篆飛出,陡然炸開,然后一道道虛幻獸影撲殺而出,這些虛幻獸影迎風暴漲,且在瞬息之間從虛幻變得凝實,最后在那無數(shù)道目光中的注視之下,上百頭太古兇獸裹挾著駭人至極的恐怖波動,踐踏虛空,向著許辰撲殺了過去。
眾人見狀,全都忍不住的向后退去,看向那上百頭太古兇獸虛影的目光,眼底深處流淌著深深地忌憚之色。
這些太古兇獸虛影,每一頭都散發(fā)著令人動容的恐怖氣息,從它們身上散發(fā)的氣息可以判斷,這些太古兇獸虛影,實力全都達到了天位神皇境七八重層次,上百頭太古兇獸虛影同時撲殺之下,哪怕是天位神皇境九重巔峰高手,也要暫避鋒芒。
“小子,能夠逼得本皇動用百獸弒神符,你小子即便是死,也是足以自傲的了!”玄光神皇陰惻惻的笑道。
許辰嗤笑一聲,不屑的瞥了玄光神皇一眼,道:“你未免太樂觀了,想要僅憑這些手段,就想殺死我,簡直就是癡人做夢!”
說話的同時,許辰手中之劍忽然爆發(fā)出了尖銳的音爆聲。
“咻咻咻咻咻?。?!”
一道道凌厲無比的劍光頓時飆射而出。
“噗噗噗噗噗噗?。?!”
上百頭太古兇獸虛影在漫天劍光的絞殺之下,紛紛炸開,化為虛無。
令天位神皇境九重巔峰高手都要暫避鋒芒的上百頭太古兇獸虛影,竟然被許辰如此輕描淡寫的化解了。
“什么?怎么會這樣?”
玄光神皇臉上的獰笑陡然一滯,雙眸瞪大,滿臉的難以置信之色。
被他視為底牌的百獸弒神符,不說殺死許辰了,竟然連傷到許辰都沒有,甚至連拖住許辰的腳步都沒做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