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天神帝面若死灰,旋即反應過來之后,又驚又怒的死死盯著許辰,直到此刻,他都無法接受這個殘酷的結(jié)果。
他與焚空神帝聯(lián)手,兩大太上族老,最終竟然敗在了一個乳臭未干的人族武者手中。
怎么會這樣?
飲血族聯(lián)合修羅族、鬼嬰族與犬夜族進攻人族,難道真是一個錯誤的決定?
九天神帝此刻不由得自我懷疑起來,當初他也是極力贊同進攻人族的,除了那傳說中的超脫之法,主要還是覬覦人族的疆域與資源,以及人族那龐大無比的血食。
但是。
現(xiàn)如今,飲血族似乎正在遭逢一場史無前例的災難。
如果沒人能夠制衡面前這個人族小子,那迎接飲血族的會是一個無比可怕的下場。
想到飲血族日后最壞的下場,九天神帝身體深處便是涌起了一陣陣冷入骨髓的寒意。
“老家伙,你還有什么話要說的嗎?”
許辰冷淡的聲音忽然傳入九天神帝的耳中,令他反應了過來,然后只見他緩緩抬頭,眼神極度不甘的死死盯著許辰,嘴唇動了幾下,然后緩緩說道:“入侵人族,乃是我們飲血族一眾族老與族長的共同決定,與我飲血族普通武者并無關系,還請你對他們網(wǎng)開一面,他們都是無辜的?!?
許辰聽后,臉上卻是浮現(xiàn)了一抹毫不掩飾的嘲諷,然后嘴角緩緩勾起,道:“他們無辜,難道我人族武者就不無辜了?上次你們飲血族派往人族的高手,屠殺了人族億萬萬人,我現(xiàn)在不過只是收了些利息而已?!?
許辰自然不會因為九天神帝的一句話,從而對飲血族的武者網(wǎng)開一面。
這并非個人恩怨,而是關乎族群生死存亡的戰(zhàn)爭,許辰哪怕心生不忍,但在這場關乎人族生死存亡的戰(zhàn)爭之中,也只能逼迫自己痛下殺手。
九天神帝聽到許辰冷酷無比的聲音,雖然已經(jīng)有了心理準備,但此時此刻,本就慘白的臉色還是不由得一白,他似乎能夠看見即將發(fā)生的血腥一幕。
沒了他與焚空神帝的制衡,飲血族疆域之內(nèi),將沒人能夠阻攔許辰的屠刀,如果許辰一心屠戮的話,飲血族必然元氣大傷。
“你,你,你就不怕天道懲罰嗎?不怕我飲血族不死不休的報復?”
九天神帝猩紅著眼睛,沉聲說道。
“天道懲罰?”
許辰輕笑一聲,然后緩緩說道:“你們都不怕天道懲罰,我又何懼?至于你們飲血族的報復,你覺得我會害怕嗎?”
說完,許辰看著臉色一陣變化的九天神帝,繼續(xù)說道:“別怪我沒給你機會,現(xiàn)在,你可以將此地的戰(zhàn)況通知飲血族族長,他在接到消息之后,立即帶人撤出人族,或許還來得及,能夠令飲血族的損失小一些,當然了,他也可以繼續(xù)進攻人族,但那樣的話,就要做好飲血族全族境內(nèi)的人被我全部鎮(zhèn)殺的心理準備?!?
許辰也不藏著掩著,直接說出了自己的目的。
他此刻就是要逼著飲血族帶人撤離人族。
許辰盯著臉色猶豫不定的九天神帝,淡淡說道:“你也可以拒絕,不過,我只給你三個呼吸的時間,時間一到,你就算想將此地的消息傳給飲血族族長,也沒機會了?!?
聞,九天神帝臉上的猶豫之色終于消失了,他手中光芒一閃,一枚傳音玉簡赫然出現(xiàn)在了手中。
九天神帝手中的這枚傳音玉簡,可不是一般的傳音玉簡,即便遠在無數(shù)萬里之外,只要沒有禁制隔絕,都可以聯(lián)系到飲血族族長。
“嗡~”
傳音玉簡立即爆發(fā)出了一股淡淡的波動。
許辰臉色平靜的望著這一幕,并不急于催促,片刻之后,當九天神帝收起傳音玉簡之后,他嘴角才勾起了一抹弧度,然后沒有任何的廢話,抬手抓起九天神帝,然后心中低吼道:“搜魂!”
九天神帝此刻已然毫無反抗之力,在許辰強行搜魂之下,根本無法抵抗,臉色頓時扭曲猙獰了起來,口中發(fā)出極致痛苦的咆哮聲。
片刻之后。
咆哮聲消失了。
本就身受重創(chuàng)的九天神帝,在經(jīng)受許辰強行搜魂之后,直接昏死了過去。
將九天神帝隨手丟入天帝殿內(nèi)鎮(zhèn)壓,許辰緩緩呼出了一口氣,他從九天神帝的記憶中,得到了飲血族一些極為珍貴的資源礦脈的分布坐標……
是的。
許辰對九天神帝施展搜魂,為的就是九天神帝腦海中的資源礦脈的坐標,現(xiàn)如今,飲血族內(nèi)幾乎沒人能夠制衡他了,而飲血族族長即便現(xiàn)在立即趕回來,也需要一定的時間,而這段時間,許辰可不想白白浪費,除了對飲血族各大城池展開鎮(zhèn)殺之外,他還要搜刮飲血族境內(nèi)的各處資源與礦脈。
“飲血族不愧是排名前十的大族,其境內(nèi)的資源礦脈還真不少呢。”
許辰迅速消化搜魂得到的信息,舔了舔嘴巴,臉上露出了一抹興奮之色。
“僅僅只是極品神晶礦脈,竟然就多達三條,這還只是我從九天神帝記憶中搜魂到的部分信息,想來飲血族境內(nèi)的極品神晶礦脈遠遠不止三條?!?
“若是能夠得到這三條極品神晶礦脈,也是不虛此行了?!?
說著。
許辰抬手一揮,嗤啦一聲,迫不及待的撕開虛空,然后一步跨出,身影直接消失在了虛空之中。
與此同時。
人族。
北江域。
四族兵馬分為四個陣營,一字排開。
剛經(jīng)歷一場慘烈大戰(zhàn)的四族武者,此時此刻都在療傷休息。
飲血族陣營中軍大殿之中。
這是一座通體血紅的大殿。
散發(fā)著極為可怕的波動。
此殿竟然乃是一件下品神帝級的靈器。
此刻。
殿內(nèi)所有人的目光全都看向了端坐在上方的飲血族族長的身上。
他們并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事。
只知就在剛才,族長忽然拿出一枚傳音玉簡,與另外一頭的人交流了數(shù)息時間,然后整個人的臉色便是陰沉如水,周身氣息更是暴烈如火。
看見飲血族族長這般反應,殿內(nèi)一眾飲血族高手心頭全都涌起了一絲不安,從族長的反應來看,剛才一定收到了不好的消息。
什么消息?
竟然能夠令一族之長險些暴走?
殿內(nèi)一眾飲血族高手,心生不安的同時,又好奇不已。
不過。
此刻族長顯然正處于暴走的邊緣,沒人敢主動開口,生怕激怒了族長。
這般壓抑的氣氛足足持續(xù)了十幾個呼吸時間,終于一名太上族老忍不住的開口問道:“天血,發(fā)生了什么事?”
此話一出,殿內(nèi)所有人全都豎起了耳朵。
臉色陰沉的飲血族族長深吸了一口氣,道:“是族內(nèi)的事情?!?
眾人聽后心中都是不由得一動,殿內(nèi)眾人之中,有人已經(jīng)收到了族內(nèi)遇襲的消息,而且確定出手之人就是那人族的許辰。
得知這個消息的眾人,起初也是又驚又怒,不過想到留守族內(nèi)的兩名太上族老之后,懸著的一顆心也就放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