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反應,直觀地給了弟子們信心,他們無一例外,都在微微點頭。
“都是一場誤會,解釋清楚就好了?!边@時,又有一人開了口,正是張玄意,他滿臉遺憾。
“沒有瞧見出陰神和出陽神之間的爭端,人生一大憾事。”
關鍵時刻,張玄意待在木箱子里鎮(zhèn)魂呢。
話語間,張玄意緩步走到泉眼旁邊。
“你做什么?”絲焉語氣清幽。
她阻攔,我就沒開口了。
“我想下去看看,唐老只是三兩語說了一些,我想看看,出陽神是怎么在山腹引雷,看看出陰神打斗之后的痕跡,看看能否有所領悟?!睆埿饨忉尩溃骸安皇沁€有一些殘尸在下邊兒嗎?總得收拾出來?!?
“無論是高天觀,還是雷平道觀,這都與我們息息相關,這件事情,不勞云錦山費心,況且,下方還有何憂天真人正在恢復損耗,暫時不要下去為好吧。”金輪恰逢其時開口。
“金輪長老之有理。”張玄意深深一抱拳。
這期間,我注意到唐毋的眼神,一直停留在張玄意的身上,他眉眼多少有些低垂。
其實不光是唐毋,吳金鑾或多或少,一樣在看張玄意。
是因為金輪突破了嗎?
我總覺得不然。
隨后,張玄意退到了弟子中,頓了幾秒,他又朝著先前靠山壁的方向走去。
“他,有些問題?!眳墙痂幾叩轿疑韨?cè),語氣特別輕微,只有我能聽見。
“對實力太執(zhí)迷了,的確有問題?!?
我點在了最關鍵的位置上。
張玄意先前還主動討要了帝尸丹,他即便是尸化,都想做出陰神。
眼前就瞧見了出陰神。
我們的角度,是滅郭三合,他的角度,恐怕看見的,就只有出陰神的強大?茅有三的出現(xiàn),恐怕更側(cè)面讓他的渴望更濃郁?
這時,唐毋卻朝著張玄意離開的方向走去了。
看身影姿態(tài),唐毋的身形有些僵硬。
“唐老動怒了。祝香道人并非浪得虛名,其實,真人們怕是都能看出來一些苗頭了?!眳墙痂幱中÷暯忉?。
看歸看出來,都不好說,畢竟是云錦山的家務事。
唐毋要解決,那是一件好事兒。
時間,一點點的過去。
很快,日落西山。
一些弟子們相互合計后,散開去了臍山其余地方。
當他們回來時,或多或少帶著一些野雞,野兔,將就著這里的殘損木頭,搭了篝火炙烤,配上隨身攜帶的干糧,簡簡單單就是一餐。
這時,隱約的爭吵聲傳來。
是張玄意在低吼,在咆哮!
我聽力敏銳,隱隱約約聽見:“我錯了嗎?我哪兒錯了?師尊讓我盡量找到契機突破,云錦山或許也可以有一個出陰神坐鎮(zhèn)!機會?。 ?
“羅顯神對您很尊重,我去開口沒有要到東西,但是您老開口,他一定會給!”
“那是出陰神!”
“如此多的真人,陰陽界道教的半壁江山,都沒能留下一個出陰神!云錦山就不配有?刀亦傷人,難道鐵匠不鑄刀?身體化尸又如何?我能管好自己!我為了云錦山著想!”
我能聽見這些話。
不過,其余真人好像沒什么反應。
正如同當日,我在句曲山老遠就聽見他們趕來的聲音。
燕胎和善尸丹,對我身體的影響,太大了。
“羅道長,你怎么了?臉色不太好看,有什么心事?”吳金鑾問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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