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階之外,風好像更大,更危險!
只是,我心卻在不停的下沉,沉了萬分。
最初來對付八宅,想著祖師上身,橫掃一切。
期間不停的出問題。
現(xiàn)在算是有兩個祖師上身,加上一個活佛,三出陽神,居然都不能直接蕩平所有。
這白營骨靠的是本身。
雪風和活佛的滋養(yǎng),讓他的根基太深,太強了……
而且,他還有空暇瞄著我,就像是饕餮看著貪食之物!
柳真氣,柳太陰,茅昇,絲焉,唐毋,張滄浪,已經(jīng)到了我身旁。
“云錦山,請不了第二個祖師了,兩件信物,此刻都在玄意一人身上,其一要保持他的清醒,其二就是那柄劍?!碧莆愕哪樕滞獬林?。
張滄浪同樣胖臉緊繃。
柳真氣和柳太陰沒吭聲,先前提振起來的士氣,卻開始變得薄弱。
不光是我的看法。
他們一樣能看得出來,現(xiàn)在看似我們能持平,實際上,一定會落下風。
白營骨是八宅的人,他還能吞丹,此刻,他都沒有吞丹。
金輪被奪舍,雖然身體更協(xié)調(diào),但能撐得住多久?
張玄意又能撐得住多久?
反而是何憂天,借著這里的生氣,可能白子祖師能施展的更多,他能撐得最久。
可然后呢?
等到只有他一個的時候,他是白營骨的對手嗎?
“先將那幾個喇嘛救下來,若不能力敵,就要保存火種了?!碧莆阍俣乳_口,他臉上是帶著不甘心的。
豈止是他不甘心,場間所有人,都不甘心。
“后患無窮。”張滄浪的胖臉微抖。
除魔衛(wèi)道,替天行道,是各大道觀的本質(zhì)。
從到八宅奪藥,報仇,現(xiàn)在,事態(tài)已經(jīng)朝著另一個方向轉(zhuǎn)變。
吃人吃佛,八宅不可留存!
“邪魔昌盛,我道渺渺,難!難!難??!”茅昇的臉上,罕見閃過一絲悲觀。
“他不能長時間離開此地的,他先前的話說過,他……想要吃了我?!蔽覇÷曊f道。
當局者迷。
從老道士那里,就說過我很香。
一直到他先前挑明。
我才清楚,這種香,是他覺得可以寧神。
我,就是他們的解藥!
是因為這體質(zhì)淬煉太多,還是因為……我體內(nèi)的句曲山五芝之一,燕胎???
真人吃后,出陽神的燕胎!
“天無絕人之路,人不能自絕于眼前,師兄他要吃你,便不能讓他吃,你先下山,我們救人!”
“他只要不下來,完全鏟除掉八宅,只剩下他一個光桿出陽神,又有什么用?”絲焉捕捉到了關鍵點。
“走!”柳真氣一甩手袖,他一躍而起,朝著臺階上方?jīng)_去!
柳太陰,絲焉,茅昇,唐毋,張滄浪同時跟隨。
我心頭沉重,知道,此刻下山才是最好的選擇。
可我又怎么可能,真的就這么走?
正要追上其他幾個真人。
就在這時,后方傳來了一個大喊聲,夾雜在風中,又格外微弱。
“不要上去!”
“不要上去!”
“不要上去!”
“全部,都不要上去!”
這喊聲,來自于吳金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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