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著去山下了以后再好好考慮解藥的事兒。
老龔直接將白笙拿去試藥,我的血當真有奇效,正應(yīng)了那句話,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功夫。
當然,無人曉得,這是我血的效果。
功勞,全部到了老龔的頭頂。
按他的話來說,他是廢了不知道多少鬼腦子,分析了八宅一系列典籍,鉆研出來了這一味藥,可算是有用了。
眾多真人長老,包括登仙道場的先生們,對老龔無一是贊譽有加。
此外,走,不純是我們說的。
主要是茅有三下山了,他說的差不多了,得走。
再然后,茅有三就走了。
簡直就是神出鬼沒。
并沒有因為茅有三的離開,鐵剎山就能松口氣。
劉太玄的情緒,自打張九頂被殺之后,就沒有好過一點兒。
再加上張志異死了。
雖說尸骨無存,但只有我進過那佛院,梁鈺早就公之于眾是我殺人,否則老龔先前也不會找我。
正因此,劉太玄對我是恨的。
他恨,他卻不敢。
只是轉(zhuǎn)念一想,還是那句話。
如果我淪為了階下囚,他們會放過我嗎?
答案,可想而知。
因此,我內(nèi)心沒有別的什么情緒。
下了雪山,就是好長一條返回的路。
我們來時花費了多久,返回,就花費了幾乎等同的時間。
回到正常蕃地所處地界的時候,劉太玄要和我們分道揚鑣。
梁鈺沒有跟著劉太玄走。
她默默的走到了我們的隊伍里。
她是將我的話聽進去了,不敢去接觸常歆。
這讓劉太玄更一陣惱羞成怒,死死盯著梁鈺。
“清風不識數(shù),何故亂翻書,老夫倒是看明白了,志異死了,你連給他守孝都不肯,又要改姓了嗎?”
劉太玄這話,明顯透著一股子陰陽怪氣。
只不過,他誤會了不少事情。
就包括,他沒想到梁鈺為什么不回去,明明山門還有個常歆。
他只是認為,梁鈺倒戈到了我們這邊兒。
或許,他還誤會了別的。
“我要回家了?!绷衡暶虼?,解釋道:“守孝?需要嗎?他娶我,是因為什么,我清楚。我無顏面對常歆,我要回家,太玄爺爺你也有話要說嗎?”
劉太玄這才愣住,他沒多吭聲。
分道揚鑣之后,我們是朝著蕃地達縣返回的。
到了縣城區(qū)域,梁鈺自行灰溜溜的離開了,并沒有一直跟著我們。
吳金鑾和賀臨安等先生去安排返程的行程。
這時間,他安排在了七天后。
真人長老們都沒什么意見。
吳金鑾美其名曰,是讓大家修養(yǎng)修養(yǎng),再做趕路不遲。
可我很清楚,他是知道我想進一趟黑城寺,并且,他還想我一同離開蕃地,不要久留在黑城寺中,才有七天這樣的時限。
恰逢是夜,我離開大部隊后,要離開城區(qū),朝著黑城寺的方向趕路。
剛出城,身后卻跟上了兩道身影。
我余光瞧了一眼,便發(fā)現(xiàn)那是兩個孩童,皮膚黑黑,眼睛炯炯有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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