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頭青皮子飛撲的速度極快,但他槍響更快。
子彈預(yù)判瞄準(zhǔn)在青皮子面門前方三寸位置,但青皮子狡猾的很,警惕的乍了一記飛撲,倏地起跳頓了下四肢頓地,子彈擦著青皮子耳尖飛過。
李居安罵了聲,拉一下大栓的功夫,青皮子已經(jīng)靈活地起跳飛撲,渾身筋肉氣勢爆發(fā),速度極快勢不可擋。
他只能棄槍躺地一個翻滾,堪堪避開縱身飛撲的青皮子,但襖子在打滑的溝塘子邊蹭到,羊皮襖子卷起,露出柔軟的腰腹。
邊上一頭狼狗轉(zhuǎn)頭,哪里能放過這個腰腹軟肉,那咬合力能達(dá)到200斤的狼嘴,噴出腥臭的氣味,張嘴就朝李居安腰腹軟肉咬來??汕桑瑒偛拍穷^青皮子也翻身一個剪子飛撲,對準(zhǔn)李居安脖頸張嘴,尖利的狼牙長達(dá)5厘米,在太陽照耀下泛出森冷寒光。
陸志強(qiáng)也被兩頭青皮子困住,右手用大54槍開槍擊退最近的野狼,左手掏出腰間的侵刀就往李居安方向甩,大喊:“慫個幾把蛋,上刀?!?
他丟的侵刀沒有擊中任何一頭青皮子,反倒是擦著李居安的腰腹飛過去,氣得李居安血壓上涌,眼底滾燙。這豬隊友!狼嘴還沒咬下來,他差點死于隊友飛刀。
李居安眼見來不及換彈,他切槍將背后的56式半自動步槍摘下來,順手甩起一個圓弧往身前一杵。
56式半三棱刺,剛才打虎完還沒下刺刀的卡扣。被推上膛的三棱刺,雙面血槽還帶有東北虎的鮮血,鮮血已經(jīng)凝固成凍血,帶著腥味
他手握56式半槍桿,將刺刀對準(zhǔn)飛撲近喉脖的青皮子,尖銳的三棱刺泛著寒光,刺刀對準(zhǔn)青皮子柔嫩的腹部。
“咔”輕脆的利物沒入身體的聲響,青皮子小腹整個被刺刀穿透,大量鮮血不要命的順著雙面血槽流淌下來,滴在雪地上。
他看都沒看吃痛瞪眼的青皮子,抵死拼盡全力,虬結(jié)筋脈高高暴起盤踞,大臂肌肉擰成麻花,整個將刺刀連著青皮子的身體挑起,往左前方甩下去。
一頭成年青皮子能有40公斤,沉重的很。他緊急時刻,腎上腺素爆發(fā),掄起力量挑起揮下。被刺刀挑起的青皮子,和后面撲上來想要撕咬他腰腹嫩肉的青皮子,兩個腦袋撞擊在一塊。
就這么片刻的功夫,二十米開外的陸志強(qiáng)得了喘息機(jī)會,手握大54,左側(cè)身面向青皮子,以右手虎口對正握把后方,食指第一節(jié)貼于扳機(jī)上,扣動扳機(jī)。
砰!
大54槍槍口崩出火花,近距離的點射,將兩頭青皮子腦袋射了個對穿。
子彈帶著滾燙的溫度貫穿進(jìn)狼頭里,小眼兒進(jìn),帶著血穿透而出。兩頭青皮子哀嚎都沒發(fā)出聲,腦袋后噴出血霧,四肢硬挺挺地抽搐兩下,整個栽倒。
李居安手里的56式半三棱刺,還挑著一頭青皮子的下腹,就這樣狼頭中槍倒在他面前。他罵道:“陸志強(qiáng)你小子這是要趁沒人,要我命。剛你那刀子再歪一點,咱肚皮就能被你的刀剖個對穿?!?
陸志強(qiáng)將大54收起在食指和中指上轉(zhuǎn)了圈,得意地笑道:“你就只管說救沒救你唄。那一下咱是偏了點準(zhǔn)心,第二槍不是一炮雙響么哈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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