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爹先跳,我跟著跳唄。那時候后頭緊追那么多頭狼,烏泱泱的那么一大片,先躲著再說,要不咋說要迂回戰(zhàn)術(shù),保護(hù)成果。”
幾個人一聽點(diǎn)了點(diǎn)頭,是這么回事兒。
地上這么多青皮子,數(shù)量之多,想要悉數(shù)運(yùn)下山去,實(shí)非易事。他們只得精挑細(xì)選,將那些能賣上好價錢的珍貴肉骨部分挑揀出來,小心翼翼地安置在騾子的背上,指望這大牲口能承載著他們的希望,一步步穩(wěn)健地走下山去。
李居安轉(zhuǎn)頭向宋德生借來了頭燈,輕輕一按,只見微弱的光芒。他不禁皺了皺眉,輕嘆道:“這燈,怕是也沒電了?!?
宋德生聞,苦笑了一聲:“可不是嘛,那幾晚咱們?yōu)榱苏夷?,幾乎把整座山都翻了個底朝天,能找到你就算是萬幸了,哪里還顧得上什么電池?!?
李居安聞,嘴角勾起一抹笑意,眼中閃爍著幾分頑皮的光芒:“要不,咱們下去探探?說不定孫炮對這片洞穴頗為熟悉,能給我們指條明路呢。”
幾個人還沒緩過神來,陸錦揚(yáng)也沖著他一笑,說道:“我也下去瞅瞅,講不定啊,孫炮認(rèn)識這片洞穴,里頭還有好東西,孫炮嘴巴嚴(yán)實(shí),不舍得說吶?!?
兩個人都將目光轉(zhuǎn)向石窟洞穴,這下陸志強(qiáng)心里倒是不確定了。到底誰才是兄弟吶,你們兩個人打啞謎,我倒是聽不懂了?
孫為民攙扶著老父孫全德,讓他倚靠在巖壁旁喘息,一邊,老錢與老孫正忙著用繃帶固定那條受傷的腿骨,手法熟練而專注。與此同時,李居安帶領(lǐng)著陸家兩兄弟及宋德生,手握粗糙的麻繩,一步步謹(jǐn)慎地踏在崎嶇的崖壁上,緩緩向洞穴深處探索而去。
宋德生壓低聲音,帶著不安向李居安問道:“李哥,你說孫為民那家伙,萬一心存不軌,把咱們的救命繩給咔嚓了,咱可咋整?”
李居安聞,嘴角勾起一抹淡笑,胸有成竹地說:“你安心便是。我早已在那樹梢上藏了條備用麻繩,萬一他那手真的癢了,我自有辦法喚鷹上去叼回來。等他回來,少不了一頓棍棒伺候,讓他長長記性?!?
一番話引得眾人一陣爽朗的笑聲,他們知道孫為民有這個心也沒這個膽子,上頭還有不少青皮子,他還指望他們護(hù)送下山。
李居安在距離洞底還有半人高的地方,躍下去。他借著頭燈微弱的光,在角落里發(fā)現(xiàn)了一個半人多高的小洞。
這片小洞掩藏在陰暗處,附近沒有腳印,還有枯枝做掩蓋,瞅著像是人為的掩蓋。孫為民也是心大,被困在洞底那么久,就想著爬上去呼救,倒是沒想過探查洞底。
“進(jìn)去瞅瞅不。”
李居安努了努洞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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