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炮嘆了口氣,對李居安說道:“走吧?!?
李居安拍拍后座,狼眼睛捆的結(jié)結(jié)實實,露出個狼頭。
秦炮看著狼眼睛,眼中閃過各種復(fù)雜情緒。他嘆了口氣,說道:“這頭禍害,你處理了去?!?
李居安咧嘴笑道:“那是自然的,這頭禍害可費了林場陳領(lǐng)導(dǎo)兩千多塊錢,還有不少其他玩意才打下來。就這禍害,和咱作對了這么些年,輕松干掉它還真是叫它痛快上了。”
李居安將秦炮送回屯后,秦炮回頭最后看了狼眼睛一眼。這時候狼眼睛齜牙咧嘴還想給李居安咬上一口。
李居安和秦炮揮手告別,留下了一袋米,一袋面,還有些風(fēng)干的肉條,母親做的咸菜,臘肉。他揮揮手喊道:“秦哥,明個咱再來,我先送我家媳婦去?!?
他離開老秦家,將狼眼睛拖進山林里,一槍結(jié)果了狼眼睛的性命。
這狼皮子,他也犯不著留下來,終究是個禍害。他原地焚燒了狼眼睛的皮肉骨頭,也算是給這頭超級狼群的狼王一個敬重。
“回頭好好投胎,別再投胎做牲口了,投胎做個人,講不定還能考上大學(xué),回頭過上想過的日子。”
這一年,陸志強和楊亭亭的孩子出生,也是個女娃兒。
陸志強和他在呼瑪河漁村的媳婦楊亭亭,給女娃兒取名叫陸采薇,小家伙剛出生就威風(fēng)八面,小拳頭揮得他阿娘都有些吃痛。
宋德生被獨生子女政策卡了,第二個孩子打了。陸錦揚從了林場財務(wù)部的姑娘。剛開始陸錦揚還不樂意,但架不住姑娘家含情脈脈,一片癡心。都說女追男隔層紗。陸錦揚一來二去也對姑娘家有了不一樣的心思,兩人的婚事就這么著定了下來。
陸錦揚第二年就有了閨女,取名叫陸嚴(yán)婷。陸家老爺子本來想取名,結(jié)果陸錦揚和陸志強壓根不吃老一輩這套。李居安問起來,陸錦揚嘆了口氣說:“倒也不是不想叫老爺子取名,實在是老爺子起的名字不好聽?!?
李居安好奇,這能不好聽到啥地步,讓向來聽老爺子話的陸錦揚都有些受不了。
他支支吾吾拿出漢語字典,李居安一看,好家伙,陸勝男。這確實有些陽剛了。立意好是好,但怎么說都差了那么點味兒。
陸錦揚說道:“又不入伍,就盼著閨女平平安安過日子,犯不著勝男?!?
兩個人哈哈大笑。
時間來到90年代。李居安開著小汽車,帶著媳婦和閨女進城看兄弟陳向前。
陳向前喊上他,說道:“你上回開庭的律師電話有不,介紹給我,我要打一場官司。”
“啥官司吶,這么嚴(yán)重。”
李居安將張迎年送進大牢。光是收集證據(jù)他就收集了三年。終于在第四年的時候和龐多來一塊,作為原告,又喊上被張迎年坑過的幾個生意老板,一塊起訴。坐在被告席的張迎年,還不服。
過了幾個月是二審,張迎年敗訴后,終于垂頭喪氣被送進大牢。
嘲諷的是,張迎年和李長青進了同一處大牢。上滬的提籃橋監(jiān)獄。
在提籃橋監(jiān)獄里,張迎年沒少被李長青報復(fù)。本來李長青可以申請?zhí)嵩绯霆z,他為了報復(fù)張迎年,硬生生多留了三年。張迎年在監(jiān)獄里過得日子那叫一個生不如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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