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瞧著林梅被凍得鼻頭通紅,小臉也紅,趕緊將她身體掰過來就要脫圍巾給她裹上。
林梅穿著繡花的棉襖,帶著棉帽和手悶子,哭得鼻涕拉瞎,小臉通紅。但李居安沒覺得狼狽,反倒是覺得這樣的林梅很真實(shí),很可愛。
他將手里的雪花膏送過去,說道:“上回去街里給你帶的,沒機(jī)會給你,這回帶身上來吃席,特地找到機(jī)會拿給你?!?
林梅不接過,紅著眼別過臉,聲音好聽但很清冷:“哪買的?供銷社么?!?
“那可不唄,還能哪買的?!?
李居安剛說完,瞅見她表情更委屈,趕緊一拍頭哄道:“瞎想啥,你別聽陸志強(qiáng)這個混賬東西在那胡扯。誰去供銷社就為了看江曼?我就和她打過兩次照面,連她鼻子眼睛長啥樣都記不得了,就被他們幾個酸玩應(yīng)兒吹得有鼻子有眼兒的。再說了,我要是真稀罕她,哪能天天惦記你,上哪都給你捎?xùn)|西。”
他握住林梅戴著手悶子的小手,將一盒雪花膏塞進(jìn)她手掌心里。她轉(zhuǎn)頭抬眼去瞅李居安。
李居安圍巾裹在她脖頸上,冷風(fēng)可勁兒的呼呼往他脖頸里灌,零下四十幾度的天凍得他直哆嗦,鼻涕也呲溜泡出來了,就差被凍住。
林梅噗嗤一聲笑出來,從棉襖兜里掏了掏,也掏出一個物件也塞進(jìn)李居安懷里。是一雙她親手縫制的手悶子,非常厚實(shí)。
她水汪汪的杏眼里還閃著淚,但笑容明媚動人:“我信你?!?
“啥?”
“我不信別人說的話,你對我說的我信?!?
李居安定定望著她,看著這樣堅定不移的林梅,心中一動,心里柔軟的角落顫了顫。
他上一世走南闖北見過那么多生意人,生意場上的人無論男女,眼里都閃著精明和算計,每一次酒局都是在權(quán)衡,明著算對自個有利的資源、人脈和益處。就連湊上來的漂亮女人,口口聲聲說著愛情,心里也是盯著他兜里的錢。
那些漂亮女人,和窮鬼談錢,和有錢男人談感情,最后找個老實(shí)本分人做接盤俠嫁了,老實(shí)人還落得一頭埋怨和鄙夷。
他眼神很直接,炯炯有神,明亮的發(fā)光。林梅被他瞧得有些不好意思,用小拳頭捶著他胸膛說道:“媽給我整了身新襖子。我就把穿小了的棉襖給拆了,從里面薅點(diǎn)棉花套子。我用媽買來的布,用剩下的做了手悶子,將棉花套子續(xù)手悶子里了??煽p了我好幾天呢。你試試,瞅瞅合不合適,要是不合適我再……”
她唇色明媚的小嘴翕動,扒拉扒拉還沒說完,李居安叩住她后腦勺,對準(zhǔn)漂亮的嘴唇就親了下去。
這一口親的時間很長,她身體都漸漸軟下來。
兩人呼吸都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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