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居安聞,嘴角勾起一抹笑意,心中暗自思量:他沒想到師長兒子最大的心愿是當(dāng)個山民。還真是城里長大的孩子無憂無慮啊。
他回應(yīng)道:“山里好,但城里,外面的世界更大,能看見的玩意兒更多吶。別的不說,就說政策放開后,城里能干的事,只要你想干,沒有干不成的?!?
等過上幾年,政策全面放開,海外貿(mào)易大力扶持,到時候山貨走貿(mào)易通道,貨輪運去海外,只要有貨,價格不是問題。國內(nèi)的價格能打,品質(zhì)好,不愁賣不出去。
銷路自是水到渠成,不愁無市。
陳向前聞,神色微愣,隨即笑道:“外頭真有那么好?李炮下回你要是出去闖蕩,可得捎上我啊,我跟你混?!?
李居安聞,笑聲爽朗,打趣道:“你先過了你家老爹那關(guān)再說吧。”
“嘿,李炮,你可別小瞧人!我下回定要將那aps沖鋒手槍帶回,讓你瞧瞧我的本事!軟磨硬泡也得拿回來,不能叫人給我看扁嘍。上回我說的話,還作數(shù)!”陳向前不甘示弱,語氣中帶著幾分倔強與豪情。
陳向前大聲喊著,發(fā)現(xiàn)李居安已經(jīng)接過他的韁繩,牽過馬,走遠了。
山路坑洼不好走。他就納悶了,明明他步子跨的也不小,咋李居安走的就這么穩(wěn)健,他別說三兩步了,十幾步都追不上。
“哎!李炮,李哥,等我啊!靠,咋這些狗也一個個走的比我快?”
李居安走在前頭,他一路上看著片草原和峽谷很合適馴鷹。
按照鷹屯趙炮的話來說,馴鷹也需要天時地利,往后需要鷹在怎樣的地勢上狩獵,就在哪種地形馴鷹。
他常跑的山,大多是類似的開放式地形,有山川有峽谷。
在馴鷹的藝術(shù)里,若技藝精湛,那獵鷹便能成為主人指令的延伸,聽懂每一個微妙的指令。獵鷹可以活捉狡黠的狐貍,啄瞎貪婪狼崽的雙眼,更能在羊群周圍筑起一道無形的屏障,守護著羊群的寧靜。
趙炮常提及,他們家族的血脈中流淌著游牧民族的血,祖上傳承著馴服金雕為獵鷹的古老技藝。而這技藝之中,最為關(guān)鍵的一環(huán),便是如何讓那高傲的金雕不僅遵從命令出擊,更能在捕獲獵物后,克制住本能,不輕易撕扯開獵物。
很多獵物,最值錢的就是皮子。
比如獵狐貍,最佳的時候在二九之后。二九是指冬至后的第二個九天,即從冬至那天開始數(shù)的第二個九天的日子。
打狐貍是要在冬天下過幾場雪以后,大約“二九”以后,才可以。因為,那時候狐貍皮毛最好,毛厚而且不掉毛。
要是馴鷹人好不容易等到二九,集中去狩獵,結(jié)果獵鷹一把用利爪攥緊狐貍,鳥喙一口叼上去,將狐貍皮撕開,瘋狂撕爛啄食。那馴鷹人能氣到肺都炸開。
不少獵物,像是大皮,狐貍,最值錢的就是皮子,一旦獵鷹馴的不好,將獵物的皮子撕爛,獵物身體撕開,下嘴開吃,那還不如沒有馴過。
李居安為了好好馴這兩頭鷹,打算在這片去青稞地的路上,找著時間訓(xùn)上幾回。
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