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頭蒼鷹站在他右臂膀,還試探性想要聞聞枝子上的腸子,被李居安訓(xùn)斥,然后丟過去雪豹的肺和心。
這回獵鷹捕獵立了大功勞,得著重獎勵。
兩頭獵鷹一嗅到丟在地面帶血的豹子肺和心,激動地?fù)渖瘸岚?,飛過去就埋頭啄食,哄搶起來。
馬背上的金雕還在被倒掛金鐘,綁捆的動彈不得十分不服氣,但也能嗅到鼻子里獵物血那好聞的香味。尤其金雕認(rèn)得這是冤家雪豹。這么個冤家倒在金雕面前,吸引力別提多大。
想分著啄食但又分不到,金雕氣性大,憤怒地在馬背上使勁掙扎,毛凌亂地都落了好些。
李居安瞅了眼金雕,罵道:“回去你能熬就熬,熬不上就燉湯。能熬出來干活,回頭這些雪豹肉少不了你的?!?
他說完,當(dāng)著金雕的面,割下來一大塊雪豹脖頸后的梅花肉,丟給兩頭獵鷹。
獵鷹們嗅到還有美味的肉味兒,激動地大口分食,直接仰頭把肉塊吞下去。
金雕亮著漆黑的鷹眼,炯炯有神瞧著,歪了歪頭,似乎在思考什么,然后氣性更大,叫得也更聲嘶力竭,高亢的叫聲很有勁道,叫李居安都很驚訝。這金雕氣性大,狂野不羈,回頭帶回去熬鷹肯定是相當(dāng)不好熬,寧可熬死,也不會吃一口。
他想到鷹屯趙炮給他說過的話:“小鷹熬了不會飛也不成,你能養(yǎng)個走地雞?大鷹熬了也不成,氣性大,能熬著活活餓死,要不然也氣死,橫豎都是一個死,白費力氣。所以還得找亞成年鷹,剛會飛的那種,熬的動。”
鷹屯馴鷹把式說的行家話,都是歷代馴鷹人經(jīng)驗所得。成年大鷹熬不成,從沒有成年鷹被馴成獵鷹的先例。所以行內(nèi)也不會嘗試,更何況捉成年鷹,幾乎不可能活捉,基本是一槍打下來。
金雕聞著香味又吃不著,憤怒地又大聲啼鳴一嗓子。
李居安扯了扯金雕的麻繩,拍了下喊道:“急個幾把,回去就熬你,等好了喊你干活?!?
他將雪豹的肺給了頭狗大虎,將肚子,脾其他內(nèi)臟和血水扔在地上,幫狗們圍上去就是一頓埋頭大嚼特嚼。
他趁著有時間,用侵刀從雪豹的頭部開始剝皮,慢慢往下掛著肉沫,和脂肪碎,將完整的雪豹皮給剝下來。
整塊雪豹皮剝下來后,他借著夕陽的光提起來,透過皮子對著落日看。
漂亮的雪豹皮毛,手感絕佳,尤其是肚皮部位的皮毛,松軟的吹一口能打旋兒。在落日映照下,整張皮子白黃相間,還有斑紋,看著讓他眼睛一亮。
太漂亮了。
忽然,遠(yuǎn)處一聲槍聲,把李居安警覺起來。
雪豹肉不好吃,老公雪豹肉又腥臭,還發(fā)柴,他將后腿卸肉下來后,將其他肉裝塊放進(jìn)尿素袋子里,往馬背上一掛,回頭路上給獵鷹和獵狗做口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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