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頭漂亮的雪狐貍從洞口竄出來。那毛色油光水滑,就和雪地里反的光似的,稍不注意瞧,還真不一定能看見。
李居安手里的槍口同時跟過去就是一槍。
砰!輕脆一聲摟火,雪狐貍被擊中耳下的部位。子彈穿著耳下,貫入,小眼兒進(jìn)大眼兒出,從對面貫透穿出,腦漿混著鮮血汩汩流出,眼見著是沒氣了。
老江大喊一聲:“好槍法?!彼針屆闇?zhǔn)另一只竄出來的紅狐貍。槍聲響起,又是一只狐貍倒下。
陳向前這里也有收獲,他手里的洋炮精準(zhǔn)度差,只打中一頭雜毛色狐貍的后腿。
老陳心痛地唉聲嘆氣,也得虧這頭狐貍是雜毛色,要是純血漂亮的皮子能賣個好價錢,被這小子這么嚯嚯可不就是浪費了。
陳向前打完一槍還想步槍,被老陳心痛攔住,喊道:“大侄子你可別折騰了。”
老陳抬起槍筒扣動扳機(jī)。子彈射出,擊中雜毛狐貍的心肺區(qū)。
雜毛狐貍被打中心肺區(qū)還能歪歪斜斜再跑出好幾步,最后一頭栽倒在地。
短短后半夜,幾個人打掉十幾頭狐貍。
其中六頭是紅狐貍,1頭雪狐貍,還有7頭紅狐貍串的雜毛色。
李居安找了找手邊上,騾子被他拴在大紅松樹干上。幾個人將十幾頭狐貍綁在騾子后背上。多余的放進(jìn)編織袋里,掛在騾子兩側(cè)。
老陳說道:“再過一陣再下一場雪,騾子就不好進(jìn)山嘍。”
大雪天路上打滑,大牲口進(jìn)山都費勁,推板車也費勁。
李居安笑道:“那就砍木做爬犁,咱們喊狗拉爬犁去?!睅讉€人歡聲笑語,滿載而歸。
老江看著十幾頭狐貍的戰(zhàn)利品,心里快樂的不行,心情好起來,哼著山歌唱著聽。幾個人頂著晨曦的光,走到倉房面前,忽然發(fā)現(xiàn)篝火滅了,底下都是一層灰。
老江罵道:“那兩個臭小子都不睡火邊,是想挨凍了?!?
他抬腳進(jìn)倉房,想要喊兩個小子,忽然發(fā)現(xiàn)倉房內(nèi)哪里還有人影?干干凈凈的倉房里,之前幾個盜墓小賊的人影也沒了,兩個年輕獵戶也沒了影。
他猛地拍了把大腿喊道:“壞了,遭殃了?!?
李居安放飛獵鷹,在晨曦的微光下,獵鷹已經(jīng)能看清景色,將山頭小圓點,陰影都看得清清楚楚。
經(jīng)過一晚上的休整,獵鷹體能恢復(fù)的全滿。一晚上獵鷹只能聽著獵狗熱鬧的捕獵聲,叫獵鷹急得夠嗆。現(xiàn)在三頭獵鷹展翅起飛,興奮的很,翅膀都在微微顫栗,像是緊趕著想要迎風(fēng)直上。
李居安大喊:“去!搜出來?!?
大虎比獵鷹的反應(yīng)更快。大虎領(lǐng)著八條獵狗,還有老江手里的狗幫,使勁嗅著地面的氣味,然后飛快朝著林間狂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