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炮的馴鷹隊伍負責放飛獵鷹,看著大山的情況,啼鳴來示意位置。但天色黑下來,很快海東青和金雕陸續(xù)飛回來,不再吭聲。
這時候,狼群徹底安靜下來,周圍沒有蟲鳴,也沒有鳥啼鳴,安靜到一片詭異的死寂。
孫為民知道,這是大型野獸在包圍時候,林子里其他小獸為了自保,只能安安靜靜,才會做出這樣的行為。他額頭沁出冷汗,心里尋思:李居安你跑哪去了,這時候你不得緊忙著趕過來么。
孫全德領人挖的陷阱還沒來得及挖好,狼群就來了。
狼眼睛的沖鋒發(fā)動的極快,遠處狗幫正在激烈吠叫,被吸引過去的獵狗很快一頭頭都發(fā)出凄厲的哀嚎。
小嶺村的張炮領著四五個人提槍沖過去支援,激烈的交火聲讓孫全德坐不住了,喊道:“都別挖了,先去!”
他心疼他剛馴出來的狗。這一批狗是他這三年里認真馴的狗幫,費了不少精力和時間。
等孫全德沖過去的時候,第一批狼群沖鋒已經(jīng)結束,張炮和四五個人零落在各個樹根下面,被狼群驅(qū)趕的分開,地上全是斑駁血跡,但一匹狼的尸體都沒有,反倒是張炮胳膊滴滴答答的全淌著血。
孫全德趕過去湊近一看,才發(fā)現(xiàn)張炮一腳踩進套子里,整個腿被套子困住掙脫不得,這才被狼群圍攻。
他猛地拍了把大腿,喊道:“咋就踩套子了?這套子瞧著還有些年數(shù),得是十來年前的套子了。”
張炮也憋屈。這里過去是狩獵場,但誰還知道有十來年前獵戶留下來的套子,偏偏這群青皮子知道,還作為屏障給用上了,叫獵戶踩進過去舊套子里,諷刺的很。
獵狗還在前方和青皮子撕扯扭打,哀嚎不停。孫全德架槍,在月色看著昏暗的林子實在打不準,只能唾罵一聲,追上去。
等他追道的時候,地上躺著四條被咬到開膛破肚的獵狗,內(nèi)臟零落了一地,大腸小腸都被拖出來咬斷,看著凄慘的很。
青皮子瘋狂撕咬的4只獵狗,其中三只都是孫全德的愛犬,被咬斷脊柱的一頭還是他的頭狗。
只見他的頭狗覺察到主人的腳步,還能吃痛嗚咽著,輕輕甩了甩尾巴,努力想要抬起狗頭,但始終沒能抬起來,只能哼唧嗚嗚。
在孫全德伸手靠近后,頭狗還伸出舌頭輕輕舔舐主人的手背,狗眼里濕漉漉的,好狗護主,好狗什么都知道。
孫全德淚流滿面,忍痛轉(zhuǎn)過頭,用獵槍抵住頭狗的眉間,砰一聲結束了頭狗的痛苦。
剩下三只獵狗都眼見不能活,內(nèi)臟都被拖出來啃了不少。孫全德生怕愛犬尸體被野狼拖走,但又無法攜帶上路,忍痛給每頭獵狗補槍。
補槍的時候,他心里在滴血,強烈的痛苦和痛心,讓他憤怒地幾乎要失去理智。
孫全德大喊一聲,領上孫家人就跟著雪地的狼腳印拔腿就追,結果一隊人貿(mào)然還沒接近狼群,還沒來得及開槍,就被橫截里沖出來的兩頭黑瞎子趁機撲倒在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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