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我靠!”
幾個老獵人眉頭緊鎖,都深知熊吼的攝人。那叫聲,聽了后怕是能幾宿幾宿睡不著覺。
李居安說道:“熊就在里面?,F(xiàn)在趁著狼群還沒過來得趕緊打掉。要不等狼群和熊匯合更難了。”
狼眼睛和兩頭熊長大,配合默契。兩頭熊到了成年還沒分家,和狼群一塊過群體生活,叫山民更忌憚。
幾個人一商量,兩個狗幫的炮頭開始領(lǐng)獵狗從三面方向驅(qū)趕,另外獵人守在空出來的方向埋伏。只要熊露面,四十多管槍打不死他丫的。
獵狗瘋狂吠叫,五十多條獵狗瘋狂沖進林子,那氣勢比狼群不相上下。
很快,林子里傳來獵狗激烈的搏斗聲,還有槍聲。但兩只熊慫的很,都這樣被獵狗圍毆,還一只只使勁和獵狗對峙,撕扯獵狗,不愿意從松林里出來,就像是長在松林里,一出來就知道會被秒。
江炮眼見這樣下去不行,他喊上老張作為一支小隊,去高處的山頭用火力支援。
“臥槽,好幾條獵狗被拍死了,快摟火!”
高處山頭,七八個獵人用遠程步槍射擊,火力遠遠的支援獵狗和狗幫的獵人。
受傷暴怒的兩頭公熊更加憤怒狂暴,也篤定絕對不能出松林。兩頭熊已經(jīng)渾身血跡斑斑,皮肉都被瘋狂憤怒的獵頭撕咬成一片一片,無論獵人槍火怎么驅(qū)趕,就是死活不出來。
江炮罵了句:“艸!這兩頭熊成精了?!?
老張立于山巔,槍聲劃破寂靜,隨之而來的,是幾聲凄厲的狗吠,穿透林間,直擊他心。從那絕望的哀鳴中,他辨認出,逝去的生命中有兩抹熟悉的身影。是他的愛犬,這突如其來的打擊令他心痛如絞。
視線所及,最前方的勇士,他的頭號獵犬,未曾料到會被一頭隱匿的公熊伏擊,龐然大物一掌落下,終結(jié)了它的英勇一生。
另一只獵犬,見狀非但未退,反而激起了狩獵的本能,猛地沖向黑瞎子。但這無畏之舉換來的,卻是公熊殘忍的回應(yīng)。巨掌輕輕一撈,獵犬便如玩偶般被提起,緊接著,兩只熊掌用力一撕,空氣中彌漫開一股令人窒息的血腥味。
上等獵犬的生命,在熊的憤怒中被無情撕裂,兩半殘軀隨后被隨意拋擲。
公熊的傷口似乎激發(fā)了它更為原始的野性,它巧妙地利用巖石作為掩護,悄無聲息地伸出魔爪,又一只不幸的獵狗落入其掌心。
這一次,獵狗沒有掙扎,沒有哀鳴,只有脖頸斷裂的脆響,以及隨后響起的令人毛骨悚然的咀嚼聲,宣告了又一個生命的終結(jié)。
老張親眼目睹了那一幕,心中的悲痛與憤怒如潮水般洶涌交織,急得他哇哇直叫,率領(lǐng)著一支老獵人隊伍,毫不猶豫地沖進了幽深的松林,毅然決然地邁向危機四伏的前線。他一聲令下,喚來了僅剩的那只忠誠獵狗,讓它在前頭開路,引領(lǐng)眾人深入。
江炮見狀,連忙上前勸阻,可老張心意已決,哪里勸得住?江炮急得直跺腳,恨恨地拍了下大腿,隨即也端起了已上膛的獵槍,緊貼著亂石塘中嶙峋的巖石,步步為營,小心翼翼地向前推進。
“前進!都給我沖進去!把那兩頭該死的牲口團團圍住,一舉殲滅!”江炮的聲音堅定而有力,透著一股不容置疑的霸氣。
他麾下的這批獵人,個個都是山林中的老將,年齡雖不小,但經(jīng)驗資歷卻極為豐富,他們是這片山林里公認的常勝將軍,每一次狩獵都如同在戰(zhàn)場上凱旋而歸。
他們步伐穩(wěn)健,高抬腿,輕落腳,呼吸均勻而深長,手中緊握著槍桿,目光如炬,直視前方,無旁騖之分。
老張自信滿滿地以為,前有獵狗作為先鋒,一旦獵狗與熊纏斗,便是他開槍的最佳時機,勝券在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