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話,誰能頂?shù)米???
沈欣眼睛都要暈了,全身軟綿綿的。
“瞎說,你就知道逗你大嫂開心?!?
沈欣嬌嗔道。
陳安墨摟住她,很緊很緊。
又在她額頭點了一下:“我說真的啊,沒騙你?!?
忽然,他聞到有什么東西燒焦了。
“哎呀,鍋里還在燉著肉呢,要糊了?!?
沈欣連忙去盛菜。
“準備了這么多好吃的?”
陳安墨詫異的看了一眼灶臺上的肉。
“肯定啊,專門給你煮的?!?
“大嫂,你對我太好了,我一定要好好獎勵一下大嫂你?!?
陳安墨故意把‘獎勵’兩個字咬的很重。
這句話,似乎意有所指啊。
沈欣俏臉通紅,“先把菜端出去吧,這次出去收獲怎么樣?”
一邊端著菜,陳安墨一邊說著他狩獵遇到的事情。
隨后,陳安墨出門,把馬車拉了進來。
“看,這就是斧頭幫給我的馬車。”
陳安墨想過,有馬車出門,要方便許多。
所以他就把馬車拉回來了。
車廂里還帶了一些草料。
“好俊的馬。”
沈欣笑了笑。
身為鏢局的人,她自然會騎馬。
也知道怎么照料馬。
以前鏢局可是養(yǎng)著五匹馬呢。
給馬打了點水,隨后兩個人吃飯去了。
“大嫂,今天我們喝點小酒?!?
沈欣今天心情也不錯。
她感覺日子越來越有奔頭,對陳安墨的感情,也在與日俱增。
所以為了讓陳安墨開心,向來不喝酒的她,也破天荒的給自己倒了一大碗。
陳安墨愣住。
好家伙,大嫂一下子給自己倒這么多。
他有些哭笑不得:“大嫂,這個酒可是很烈的啊,你喝醉了怎么辦?”
“喝醉,應(yīng)該不會吧?!?
沈欣不好意思的說道。
“要是真的喝醉了,那只能讓你照顧我了?!?
陳安墨愣住。
好家伙,真的好家伙。
這是赤裸裸的暗示了啊。
故意喝醉,給他機會。
嘖嘖嘖。
大嫂啊大嫂,沒想到你是這樣的人啊。
陳安墨心中一笑:“來,干一個?!?
兩個人喝了一口酒。
隨著一大碗酒水下肚,不一會兒,沈欣已經(jīng)暈乎乎了。
熱,她感覺渾身燥熱。
虛汗淋漓。
不知不覺,陳安墨已經(jīng)摟著沈欣的腰肢。
四目相對。
“大嫂,你真好看?!?
如此近的距離,陳安墨能聞到她身上那股淡淡的酒香味。
酒香味道混合著女人清香,讓人心猿意馬。
“咚咚咚!”
不過就在這時,敲門聲傳來。
陳安墨眉頭一皺。
沈欣也有些幽怨,“誰啊,這大晚上的?”
“居然有五六個人?!?
陳安墨皺眉。
來者不善??
根據(jù)他的感應(yīng),其中一個人氣息強大,實力足足有七品。
“大嫂,你到地窖躲一會,我去看看?!?
這么多陌生人上門,肯定有問題。
打開門。
這群人手里都提著燈籠。
為首的一個,臉上有疤,看起來兇神惡煞。
體格十分魁梧霸道,雙手之上,布滿了老繭。
絕對是個狠人。
“有事?”
陳安墨暗暗警惕道。
臉上有疤的男子咧了咧嘴:“我是斧頭幫幫主楊堅,聽聞我手下得罪了陳兄弟,特意帶人過來賠罪?!?
竟然是來賠罪的?
隨后,身后兩個小弟抬著一個小木盒上來。
打開一看。
里面赫然是一個玉瓶。
“這玉瓶里面,乃是五顆壯血丹。”
“我知道這些東西對陳兄弟你來說不算什么,但這是我們斧頭幫一點小心意,希望陳兄弟笑納?!?
陳安墨沒想到。
斧頭幫幫主會親自登門道歉。
“楊幫主,你這也太客氣了。”
陳安墨不咸不淡道。
“應(yīng)該的,希望陳兄弟不要放心里去?!?
“嗯,我本來就沒放心里去?!?
陳安墨點了點頭。
隨后楊堅又說了幾句好話,隨即告辭。
“大嫂,我要先出去一下?!?
難得這個楊堅自己送上門來,那正是解決他的好時機。
沒錯,他要解決這個楊堅。
原因有二!
第一,殺了楊堅,獲得斧頭幫前幫主的遺愿獎勵。
第二,他可不信楊堅真的是來道歉。
為了避免后患,他要將一切隱患扼殺在搖籃之中。
…………
…………
而此時,楊堅一群人來到村頭一個姓馬的人家。
“幫主,就是這里了?!?
二當(dāng)家林四指了指面前這戶人家:“這家人兒子欠了我們十幾兩銀子,一直沒還,人也找不到了!我上次來看過,這家人還有個閨女,長得很不賴?!?
楊堅點頭,無所謂道:
“那就把他們女兒帶走吧,正好,這家人和陳安墨那小子是一個村的!我要讓他知道,我斧頭幫也是有脾氣的,得罪我們的人,不會有好下場,希望他不會有下次?!?
林四點了點頭。
這就叫殺雞儆猴。
我給你陳安墨面子,但是不代表我好說話。
他們混幫派的,就需要這些威懾力。
否則,如何服眾?如何讓人聽你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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