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另一個是年輕女子,相貌中上,給人一種楚楚可憐的感覺。
看到這,讓陳安墨有些意外了。
她身上,竟然毫無靈力波動。
這種情況他只有在兩種人身上發(fā)現(xiàn)過。
第一種,就是凡人。
第二種,佩戴了他身上隱匿氣息玉佩的人。
可這個女人身上沒有玉佩,也不像是凡人,這讓陳安墨有些奇怪。
再仔細(xì)看,他這才發(fā)現(xiàn),那個中年女子走路的時候,隱隱有種押解這個年輕女人的感覺。
“被這兩個人抓住了??”
“不僅僅靈力被封住,似乎身體也動彈不了了?!?
陳安墨注意到。
“小子,你看什么看?看你老媽去?!?
見陳安墨眼睛亂看,魁梧男人率先放話了,還惡狠狠的朝陳安墨瞪了一眼。
他剛剛觀察過了,陳安墨身上的靈力氣息并不強(qiáng),練氣八層而已。
而他的修為達(dá)到了筑基,夫人也是練氣修為。
對付這種小雜魚,簡直是綽綽有余。
被突然責(zé)罵,讓陳安墨有些不悅。
本來他不想多管閑事的。
但這人很沒禮貌啊。
陳安墨輕笑一聲:“你們綁架這位小姐做什么?”
一男一女都是臉色一變。
中年女人陰狠道:“你說什么??”
“我說,你們綁架了這位小姐,怎么,以為我沒有看出來嗎?”
陳安墨搖了搖頭,看著被綁架的女孩問道:“小姐,我說的對不對?要是對,你就眨三下眼睛?!?
女孩當(dāng)即眨了三下眼睛。
“我看你真的是想要找死?!?
中年男子語氣陰冷,眼中閃過一絲殺意。
“小子,你不應(yīng)該多管閑事的,因為你不知道招惹的是誰??”
女人嗤笑一聲:“石頭怪,石爺,可聽說過?”
“石頭怪?”
陳安墨一愣,指著中年人道:“這就是你的綽號?”
“哈哈,聽說過吧?”
看到陳安墨發(fā)愣,中年人十分自傲,以為陳安墨是被嚇到了。
不過陳安墨當(dāng)即搖了搖頭,實話實說道:“真的沒有聽說過?!?
“大膽,竟然還敢狡辯?!?
石爺怒了。
他可是這一片出了名的邪修,雖然修為只是筑基初期。
但是他修煉煉體術(shù)法,一身皮肉精鋼不壞。
用通俗點的話來說,他的身體就是法器。
而且還是二階巔峰的法器。
他的夫人雖然只是練氣修為,但肉身力量也達(dá)到了筑基。
這小子拿什么和他們斗?
一瞬間,石爺出手了。
一把大刀入手,瞬間朝陳安墨劈砍而去。
“給爺死?!?
“流沙術(shù)?!?
陳安墨早已經(jīng)動手。
在對方動手的瞬間,他感覺雙腳忽然陷入什么東西里面。
低頭一看,他亡魂皆冒。
只見腳下竟然是巖漿。
“這是什么術(shù)法?”
石爺又驚又怒,吼道:“小子,趕緊收手,快收手?!?
這一刻,他也感知到了,陳安墨竟然扮豬吃虎。
這個人的真實戰(zhàn)斗力,達(dá)到了筑基后期。
陳安墨沒搭理他,連同他的妻子,一起陷入到他得巖漿流沙術(shù)之中。
滾燙的巖漿之力灼燒著他們兩個人的下半身,讓他們陷入無盡的絕望。
“不要,我……我愿意伺候前輩左右,放過我吧,我…………”
畢竟只是練氣修士,肉身再強(qiáng)又如何?
因此,中年女子只是慘叫了兩聲,緊接著便什么聲音都發(fā)不出來了。
陳安墨不想等的太久。
因此發(fā)動靈犀指,將苦苦掙扎的石爺腦門直接洞穿。
石爺驚恐的瞪大了眼睛,隨后,身體被巖漿流沙吞噬。
而在門口處的清秀少女露出驚恐的神色。
不過她雖然驚恐,但身體卻始終保持著一動不動的樣子。
陳安墨知道,她身體是被控制住了。
于是走過去,給她把脈,想看看她是怎么被控制的一動不動的。
“小姑娘,你放心,我不會對你怎么樣?!?
陳安墨露出善意的笑容,繼續(xù)道:“你要是能聽得到我說的話,你就眨三下眼睛?!?
刷刷刷。
眨了一共三下。
“聽得到就好,我先給你把脈。”
經(jīng)過把脈,讓他意外的是,這個少女沒有任何問題。
不過她體內(nèi)的各處穴位,好像都被人封閉了似的。
這是她無法行動的關(guān)鍵。
“哎呀,這可怎么辦,我沒有見到過這種能夠定人的術(shù)法啊,怎么解呢?”
這時候,他注意到女子的眼神一直盯著那石爺?shù)袈湓诘厣系膬ξ锎?
陳安墨心中一動:“我檢查一下他的儲物袋,看看有什么辦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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