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安墨笑著點頭:“嗯,賠率十倍,鐘小姐,現在開吧?!?
“好,我開……”
鐘淑梅眼眸一閃。
她打算在開篩盅的時候,忽然改變里面骰子的方位。
只是當她開的時候,發(fā)現三顆骰子被死死地固定在桌子上,一動不動。
隨著骰子開啟,所有人都看到了。
“三三三,九點,和?。 ?
“我草草,真的是和?!?
“好家伙,這也太準了吧?!?
“恭喜啊,陳道友,你又中了?!?
“這運氣太逆天了?!?
“十萬靈石啊…………”
有人直接笑出了聲。
饒是鐘家家大業(yè)大。
可面對這十萬靈石的巨款,也要肉疼。
尤其是鐘淑梅和鐘飛岸只是鐘家小輩而已。
這一下子拿出這么多靈石,必定會受到家族嚴懲。
“哎呀,我就說我今天出門的時候,感覺今天會有好運來臨呢,這預感原來是真的啊?!?
陳安墨朝鐘淑梅淺笑著說道。
“按照規(guī)則,十萬靈石?!?
范茵茵咽了一口口水,激動地說道。
此時,鐘淑梅和鐘飛岸都已經是臉色難看的差點滴出水來。
“不可能,這絕對不可能?!?
沒想到,鐘淑梅忽然大叫了起來。
“陳安墨,你出千了?!?
陳安墨臉色一冷:“鐘淑梅,說話要有證據,從頭到尾我都沒接觸你這個篩盅,我如何出千?”
“就是啊,鐘淑梅,你是不是想要耍賴?”
范茵茵出道。
范立強也是臉色一冷:“你不能看到自己輸靈石了,就說我們出千。要不然,我之前輸了那么多,也說你出千?!?
這時候,邊上的人也是你一我一語說了起來。
“鐘小姐,我們都在這里看著呢,這位陳道友從頭到尾沒有動用靈力啊?!?
“是啊,神識力量更不用說。”
“為什么說他出千呢?”
“你要拿出證據,才能這么說吧??”
鐘淑梅和鐘飛岸在以前贏過這里的人不少靈石。
此時看到這兄妹倆吃癟,這些人一個個都樂得看到這一幕。
鐘淑梅被說的啞口無。
她自然是不知道陳安墨是通過什么手段贏的。
但是她明白,他一定有手段。
基于此,讓她乖乖交出十萬靈石,她自然是很不甘心。
所以她決定,誣陷陳安墨出千。
只是她也知道,自己不占理。
有耍無賴的嫌疑。
以后恐怕想要坑人不好坑了。
可是沒有辦法。
十萬靈石,實在是太多了。
她也肉疼,不可能這么簡單的交出去。
“鐘淑梅,你既然這么耍賴的話,也沒事,我會和我爹說的,宗門每個月給家族的靈石,我爹會直接扣除下去,等什么時候扣完了,就算結束吧?!?
范茵茵雙臂環(huán)抱,趾高氣昂的說道。
她可不怕鐘淑梅耍賴。
果然,鐘淑梅臉色一沉,正欲還要說話,這時候,一個黑臉男子走了過來。
鐘淑梅的父親,鐘良。
“爹!!”
鐘淑梅連忙走過去。
“呵呵,事情我已經知道了,愿賭服輸嘛,靈石給還是要給的,要不然,外人還以為我鐘家多窮呢,區(qū)區(qū)十萬靈石都拿不出?!?
鐘良微微一笑,略帶深意的看了陳安墨一眼。
“還是鐘良前輩爽快?!?
范茵茵道。
“這個儲物袋里面,有十萬靈石,點一下吧?!?
鐘良將儲物袋遞了過來。
陳安墨運轉靈石,掃了一下。
正好十萬靈石。
他將靈石全都裝入自己的儲物袋,將原來的儲物袋還了回去。
“多謝鐘前輩?!?
陳安墨微微一笑。
這下一口氣賺了十萬靈石,可算是發(fā)了。
“鐘前輩,我們還有事,就先走了?!?
范茵茵朝陳安墨和范立強使了個眼神,三個人徑直離開。
直到離開鐘家,回到自己家,范茵茵才松了一口氣。
這一路上,她還真的怕鐘家會翻臉。
范立強羨慕的看著陳安墨道:“陳道友,沒想到你這手氣這么好?!?
“范立強,你傻啊,真以為這是手氣的緣故???”
范茵茵忍不住吐槽道。
范立強一愣,不可思議道:“難道耍了什么手段?可是從頭到尾沒有什么???”
陳安墨道:“不僅僅我有手段,鐘淑梅和鐘飛岸這兩兄妹也有手段?!?
“不可能,怎么會,如果有手段的話,我能第一時間發(fā)現的?!?
范立強忍不住說道。
“如果你能發(fā)現,你會輸嗎??”
陳安墨反問道。
范立強愣住。
…………
…………
贏了靈石之后,陳安墨打算外出再采購一批丹藥、符箓,以及陣法材料。
范茵茵今天很開心,畢竟讓鐘淑梅吃癟,讓她有種神清氣爽的感覺。
所以她決定,帶陳安墨出去逛逛,告訴他哪些地方的價格便宜。
這次,陳安墨倒是沒有拒絕了。
畢竟他對這里確實不熟悉。
有范茵茵帶著,他可以節(jié)省很多時間。
就這樣,兩個人先后去了丹藥鋪、賣符箓的店鋪。
之后來到陣法材料鋪。
“你居然是個陣法師?!?
范茵茵看到陳安墨買各式各樣的陣法材料,十分驚訝。
畢竟一個人的精力是有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