頓時,大家的目光都落在陳安墨身上。
陳安墨回應(yīng)道:“虎哥,能不能借一步說話?”
“行啊?!?
孫虎猜測,陳安墨有什么事求他。
他很爽快的起身,和陳安墨走到一顆大樹邊上。
“虎哥,我也想學(xué)武,你進入了德標武館,一定得到了武學(xué)秘籍了吧,能不能借我看看,我可以給你銀子?!?
陳安墨沒有拐彎抹角,直接說明了情況。
孫虎一聽,直接愣住,仿佛聽錯了話一般,眼神古怪道:“陳安墨,你別和我開玩笑,你力氣雖然大,但學(xué)武可不是有秘籍就行的,學(xué)武還需要吃肉、吃藥,需要的銀子可不少……”
說著,他唏噓搖頭:“要不是我爹前陣子賺了一筆大錢,就是我,也學(xué)不起,你還是算了吧。”
其實,他手上秘籍確實是有,而且還是兩本。
但他可不會拿出來。
一來,德標武館是不允許將秘籍給外人學(xué)習(xí)。
二來,人都是有私心的。
所謂擔(dān)心兄弟吃苦,又怕兄弟開路虎,這句話可不是說說而已。
陳安墨天生蠻力,萬一學(xué)武真的被他學(xué)出什么名堂,那他心中就難受了。
“我給你一兩銀子?!?
陳安墨通過記憶,知道孫虎的為人。
做生意的人,心思都很多,孫虎表面爽氣,其實心眼極多。
“一兩銀子?平安,你別開玩笑了,你哪里拿的出這個錢?”
孫虎其實很心動,不過轉(zhuǎn)念一想,陳安墨無父無母,是他們中間條件最差的一個,怎么可能拿的出銀子?
陳安墨道:“真的,銀子我有?!?
孫虎摸著下巴,如果真的有銀子的話……
那倒不是不可以將秘籍借給他看看。
武館雖然禁制將秘籍借閱給外人,但私底下,還是有人這么干過,反正沒人知道。
“二兩銀子?!?
忽然,孫虎眼珠子一轉(zhuǎn),故意試探了一句:“這秘籍可不簡單,要是被人知道,我們倆都有被打的風(fēng)險!所以一兩銀子太少了?!?
“我只有一兩,不行就算了?!?
陳安墨心中暗罵孫虎貪心,這時候賭的就是誰先退讓。
眼見陳安墨要走,孫虎連忙拉住了他:“陳安墨,別生氣,大家都是好兄弟,一兩就一兩,不過絕對不能讓外人知道,要不然德標武館會找我們麻煩!”
“這個你放心?!?
陳安墨點了點頭。
“還有,我只借給你三天,要不然會耽誤我修煉。”孫虎沉聲道。
“五天!”
“真的只能三天?!?
“那行吧?!标惏材c頭。
接著,兩人也沒在這里吃烤螺螄了,回到陳安墨家中。
陳安墨讓他在門口等一會兒,隨后他進屋,從床底下一個暗格,拿出銀子。
“你這銀子哪里來的?”孫虎目光不可置信。
“我這些年省吃儉用下來的。”陳安墨解釋道。
這個解釋,也能說得過去。
一兩銀子,相當于這個世界的一千文。
省吃儉用幾年,能勉強存下銀子。
“想不到你還挺能存錢的?!睂O虎對這個解釋,并沒有懷疑,收好銀子,隨后將功法拿了出來。
“強氣訣。”
看著功法上面的字,陳安墨如獲至寶。
看著陳安墨激動的樣子,孫虎嘴角微微一撇,這強氣訣,只是黃階下品功法而已。
他加入武館,其實還領(lǐng)到了一門黃階中品的功法,不過他自然不會將好的拿出來。
“那你好好練吧,別給我弄丟了!”頓了頓,孫虎停住腳步,忽然扭頭問道:“對了,你和李小柔怎么樣了?”
“干嘛問這個?”
“李小柔他娘找我娘了,托我們給小柔找個好人家呢,依我看,你倆真的不合適!”孫虎開口道。
“我知道了?!标惏材⑽炊嗾f。
“我也是為你好,你別多想啊?!睂O虎笑了笑,離開了這里。
陳安墨搖了搖頭,關(guān)于李小柔母親的心思,他自然明白。
很久以前,她就找過他了,暗示娃娃親不算數(shù),希望他知難而退,要不然,兩家鬧得不好看。
不過,當時李小柔父親狠狠罵了她母親一頓。
關(guān)上門,陳安墨翻開強氣訣。
一邊看這秘籍,陳安墨一邊笑了起來。
“問心仙子還挺有意思的,在這里還整了正兒八經(jīng)的修煉秘籍給我?!?
“不過……想要在這里活的長,確實要學(xué)習(xí)這些秘籍啊?!?
“不過她給的也太差了點。”
他以前也是學(xué)武之人,自然看得出一本秘籍的好壞。
想了想,陳安墨啞然一笑。
知道問心仙子此舉,是磨練他!
“那好,開始修行?!?
你開始修煉功法。
這天夜晚,劉大根夫婦終于又來,讓你過去借種。
你欣然同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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