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蓮聽后,稍微松了口氣,說道:“那就好,要是胡家敢找你的麻煩,我何家絕對不會坐視不管的?!?
陳安墨輕輕點頭,表示感謝,然后說道:“何道友,你放心吧,如今我已達到化神期的修為,就算胡家想要找我麻煩,恐怕也沒那么容易了?!?
閑聊幾句,陳安墨說起了正事:“何道友如今傷勢如何了??”
何蓮深深地嘆息一聲,語氣中透露出些許無奈和沮喪:“半年前,承蒙陳道友你的相助,我的傷勢才得以恢復大約一成。然而,時光荏苒,這半年轉(zhuǎn)瞬即逝,可我的傷勢卻毫無起色,依舊停滯不前,毫無好轉(zhuǎn)的跡象啊?!?
陳安墨聞,眉頭微皺,沉思片刻后說道:“如此看來,似乎也別無他法了,莫非只能動用進入夢境這一手段了么?”
他的話語中帶著一絲遲疑。
何蓮面露難色,似乎有些難以啟齒,但還是輕聲說道:“陳道友,我實在是不想再給你添麻煩了,只是……”
她的聲音越來越低,仿佛有什么難以說的苦衷。
陳安墨見狀,連忙寬慰道:“呵呵,何蓮道友,你無需如此多慮。進入夢境一事,于我而,其實也是有益處的?!彼恼Z氣輕松,似乎并不覺得這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
何蓮聞,心中稍安,感激地說道:“太謝謝你了,陳道友。若不是你如此豁達大度,我還真不知道該如何是好呢?!?
陳安墨擺了擺手,笑道:“這又有什么關(guān)系呢?你我之間,不必如此客氣。況且,說起來,在那夢境之中,我們可還是一家人呢?!?
他的最后一句話,帶著些許打趣之意。
何蓮的俏臉瞬間漲得通紅,如熟透的蘋果一般。
她不禁想起了在夢境中與陳安墨的種種過往,還有他們共同擁有的孩子,一時間,羞澀之情涌上心頭,讓她的臉愈發(fā)紅得像晚霞一般。
看著何蓮這嬌羞的小模樣,陳安墨心中一動。
暗道這也太美了吧。
察覺到陳安墨一直盯著自己,何蓮連忙道:“陳道友,那怎么時候進入夢境??”
“嗯,反正現(xiàn)在沒事,要不就現(xiàn)在?”
“好……好的?!?
“不錯在此之前……”陳安墨的話還沒說完,突然毫無征兆地抓住了何蓮的手。
何蓮被這突如其來的舉動嚇了一跳,她眨了眨眼睛,滿臉疑惑地看著陳安墨,不明白他這是什么意思。
然而,就在她還沒來得及反應(yīng)的時候,陳安墨接著說道:“進入夢境,如果我們能更熟悉一些,效果要更好。”
“更熟悉一些?”何蓮重復了一遍陳安墨的話,心里愈發(fā)不解。
她的目光落在陳安墨緊握著自己的手上,感受到他掌心的溫度,何蓮的俏臉不禁微微一紅,連忙像觸電般地縮回了手。
“陳道友這是何意??”
何蓮的聲音有些不自然,她的心跳也開始加速,仿佛能聽到自己心臟砰砰跳動的聲音。
陳安墨似乎并沒有察覺到何蓮的異樣,他只是自顧自地解釋道:“就是字面意思,如果能更熟悉,那進入夢境,效果更佳!”
話音未落,陳安墨突然猛地一拉,何蓮只覺得一股大力襲來,身體不由自主地向前傾倒。
下一刻,她便發(fā)現(xiàn)自己已經(jīng)被陳安墨緊緊地抱在了懷中。
這一切發(fā)生得太快,何蓮完全沒有心理準備,她的大腦瞬間一片空白,整個人都呆住了。
雖然她對陳安墨確實有一些好感,但這樣的舉動實在太過突然,讓她有些措手不及。
何蓮的第一反應(yīng)就是想要掙脫陳安墨的懷抱,她的雙手下意識地推了推陳安墨的胸口,試圖和他保持距離。
雖然何蓮百般拒絕,不過都這個時候了,陳安墨怎么可能還假裝正人君子??
他直接親了上去,下一刻,何蓮大腦空白。
雖然在夢境中,兩個人有了魚水之歡,肌膚之親。
可畢竟是夢境啊。
如今在這現(xiàn)實中,她可是黃花大閨女呢。
哪個黃花大閨女能禁得起如此撩撥??
所以沒一會兒,何蓮的身體都酥麻一片。
就在何蓮準備完全繳械投降的時候,陳安墨卻是起身,擦了擦嘴巴道:“好了,現(xiàn)在準備一下,進入夢境。”
就這???
何蓮一臉幽怨之色。
她都已經(jīng)準備好了,你就這樣?
她滿臉通紅,道:“你偷襲我,居然親我,嚇我一跳?!?
“這哪里是偷襲,我親我道侶,這是偷襲嗎?”
“????道侶?”何蓮懵了,什么時候她成了陳安墨道侶的了??
陳安墨輕笑道:“怎么了,貴人多忘事啊,你忘記了,在夢境中,你可是嫁給我了呢。”
“那是因為夢境……”
“哎,夢境之中,也是現(xiàn)實哦!”
陳安墨一把抓住何蓮的小手,認真道:“我說的對不對??”
何蓮扭過頭,嘟囔道:“才不對呢?!?
雖然這么說,但是她卻沒有再縮回去手了,反而也是緊緊抓住陳安墨的手,不肯分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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