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范龍和范茵茵的態(tài)度,顯然,這兩個人還沒有意識到鐘家是幕后黑手。
這不,聽范茵茵的說辭,她還打算去參加鐘家的酒會。
“大哥,你真的不去啊,很多千金小姐都會去的哦,你不去可惜了。”
范茵茵笑嘻嘻的道。
“我對女人沒有興趣?!?
范龍平靜道。
范茵茵又看向范立強:“范立強,你呢?”
“我準(zhǔn)備去吧,聽說這次酒會還會有賭局,我打算玩兩把,賺點靈石?!?
范茵茵皺眉道:“你還想賭啊,上次你都輸了上萬靈石了,自己辛辛苦苦熬夜兩個月煉制符箓,才還了一部分……”
“我就小玩玩而已?!?
范立強訕笑道。
范龍看向陳安墨,提議道:“陳道友,晚上你也和茵茵一起去鐘家吧,正好帶你去認(rèn)識一下人,混個臉熟!那里大部分人到時候也會進(jìn)入骨龍秘境,熟悉之后,在里面要是遇到,不至于會對付你?!?
“大哥,你想多了,到時候進(jìn)入里面,指不定那些人會怎么使壞呢?!?
“嗯,不能全信那些人,但是認(rèn)識一下也是不錯的,陳道友,你覺得呢?”
陳安墨點頭:“好,到時候我去看看?!?
他尋思著,這次進(jìn)入骨龍秘境,正好看看進(jìn)入那里的天之驕子們有多厲害。
…………
…………
傍晚,范茵茵和陳安墨走在去鐘家的路上。
陳安墨一路上旁敲側(cè)擊,問了她對鐘家的看法。
讓他慶幸的是,自從被綁架過一次之后,范茵茵對鐘家也有了想法。
這次之所以去鐘家,她也是要去確認(rèn)一件事。
她的好‘閨蜜’鐘淑梅,對她到底是什么態(tài)度。
“我還以為你還想和她做朋友呢?!?
陳安墨說道。
“陳安墨,你是不是知道一些事情,鐘家對付我的事情?”
范茵茵問道。
“不錯,不過具體我是如何知道的,我不好解釋?!?
“好,既然你這么說了,我不需要知道答案,我只需要知道,鐘家企圖對付我,那就足夠了?!?
兩個人來到鐘家大門口的時候,被鐘家的守衛(wèi)攔下。
“范小姐,你可以進(jìn)去,不過這個人…………”
負(fù)責(zé)查驗賓客身份的看了一眼陳安墨。
下之意,就是這個人不行。
“他是我的朋友,至交好友,怎么了,連這個面子都不給?”
范茵茵神色不悅道。
要知道,以前她帶自己丫鬟過來都沒事。
可這次帶好友過來,就不行了。
顯然有針對她的嫌疑。
“這個,真的不行啊,這次來的,都是貴客,萬一他沖撞了客人…………”
守衛(wèi)眼神帶著輕蔑之意,看了陳安墨一眼。
他大小姐可是說了,范茵茵過來,要給她身邊這個男子一點臉色看看的。
“行,不讓我朋友進(jìn)去是吧,那我走?!?
范茵茵可不慣著他,扭頭就走。
“茵茵,干嘛這么生氣啊?”
一道嬌嗔的女聲傳來。
原來是鐘淑梅拖著長裙,走了出來。
“鐘淑梅,你家養(yǎng)的狗真沒眼力勁,既然不讓我朋友進(jìn)去,那我就走?!?
范茵茵冷冷說道。
鐘淑梅笑道:“我的錯,我的錯,茵茵這么護(hù)著你這個朋友,想必他就是救了你的人吧??果然是一表人才,風(fēng)度翩翩啊?!?
幾句話,陳安墨便能看出,這個鐘淑梅段位實在是高。
他心里明白,要是沒有鐘家人的許可,恐怕打死這個看門的都不敢攔范茵茵。
多半就是這個鐘淑梅的手段。
“好了好了,茵茵,別生氣了,讓你朋友一起進(jìn)去吧。”
鐘淑梅忽然又扭頭看向陳安墨,笑道:“這位就是陳道友?”
“不錯?!?
“我叫鐘淑梅,是茵茵的好姐妹,前陣子多虧你救了茵茵呢,我要好好謝謝你?!?
鐘淑梅說道。
“你打算怎么謝??是直接給寶物,還是靈石?”
陳安墨問道。
鐘淑梅:“……”
鐘淑梅被陳安墨的話雷了一下,嘴角抽搐了一下后,道:“這個……”
“你該不會是口頭謝謝吧??我聽范小姐說了,你可是她最好的朋友啊?!?
“我這里有一盒清神茶,就送給陳道友了?!?
鐘淑梅被盯得渾身不自在,臉龐一冷,還是拿出了一盒茶葉。
“多謝。”
陳安墨雖然看不上這茶葉。
但就算是坑一下這個毒婦吧。
“淑梅,還是你好。”
范茵茵看到鐘淑梅被坑,笑的眼睛瞇起。
“茵茵姐姐。”
這時候,又來了幾個女子。
這些人一個個都是衣著華貴,容貌秀麗。
其中一個個子最為高挑的女子柔柔的說道:“茵茵姐,之前聽說你被劫修擄走,聽說那劫修乃是色中惡鬼,凡是被他劫走的女子,可都是會被…………呵呵,不過幸好,被這位道友救了?!?
此話一出,所有人臉色玩味起來。
她的意思很簡單,那就是范茵茵的貞潔肯定沒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