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的天空一片湛藍,陽光明媚,萬里無云,仿佛是一幅美麗的畫卷。
陳安墨肩上趴著一只縮小后的蜂后,它們一同漫步在一條幽靜的小道上,最終來到了一座偏僻的山峰上。
這座山峰雖然略顯荒涼,但卻有著一種與世隔絕的寧靜。
而這里,便是大衍圣地的人事房所在地了。
當蜂后第一次看到這座山峰時,不禁驚嘆道:“哇,不愧是大衍圣地啊,這里好大啊!”
它瞪大眼睛,好奇地四處張望,仿佛對這個陌生的地方充滿了好奇。
陳安墨看著蜂后驚訝的樣子,不禁笑著搖了搖頭,輕聲說道:“別大驚小怪的,要是被人看到,可會笑話你是從鄉(xiāng)下來的呢?!?
自從來到大衍圣地之后,蜂后就完全被這里的環(huán)境所吸引,一點都不想再去那個萬陣洞府了。
原因其實很簡單,這里的靈力比萬陣洞府要濃郁太多了,對于蜂后來說,簡直就是一個修煉的天堂。
來到人事房,陳安墨環(huán)顧四周,只見這里有幾個身著弟子服飾的年輕人正忙碌地走來走去,似乎在處理著一些重要的手續(xù)。
然而,他的到來并沒有引起任何人的特別關(guān)注,仿佛他只是一個普通的過客。
陳安墨靜靜地站在一旁,耐心等待著其中一個弟子完成手頭的事務(wù)。
終于,那個弟子辦完了手續(xù),陳安墨這才邁步走向一處柜臺前。
他站定后,禮貌地對柜臺后的弟子說道:“你好,我來登記一下令牌,我是元嬰修為,圣地準內(nèi)門弟子。”
然而,辦理手續(xù)的弟子并沒有抬頭看他一眼,只是機械地問道:“叫什么?”
陳安墨回答道:“陳安墨。”
話音剛落,他突然聽到周圍傳來一陣輕微的騷動。
他有些疑惑地抬起頭,卻發(fā)現(xiàn)周圍的一些弟子都不約而同地將目光投向了他,臉上露出驚訝的神色。
“怎么了?”陳安墨摸了摸自己的臉,心里暗自納悶,難道他的臉上有什么奇怪的東西嗎?為什么這些人都像看怪物一樣盯著他看呢?
“呵呵,你就是那個結(jié)嬰一個多月的陳安墨啊?”
這弟子滿臉戲謔地看著陳安墨,嘴角掛著一抹嘲諷的笑容,仿佛聽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話一般。
陳安墨聞,眉頭微皺,有些奇怪地看向那弟子,沉聲道:“結(jié)嬰一個多月?”
“啊,真的是你啊,聽說你結(jié)嬰失敗了呢?!?
這時,又有一個人走了過來,他的長相有些奇特,讓人看了不禁心生厭惡。
“是他,是他,之前我見過他。”
一個女弟子突然指著陳安墨喊道,聲音中透露出些許興奮,仿佛在看一個笑話。
“你不是結(jié)嬰失敗了嗎?怎么還來登記?”
負責(zé)登記的弟子一臉狐疑地看著陳安墨,語氣中充滿了質(zhì)疑。
陳安墨心中有些無奈,他深吸一口氣,盡量讓自己保持冷靜,解釋道:“我沒有結(jié)嬰失敗,麻煩你好好看看?!?
“沒有?”那弟子顯然并不相信陳安墨的話,他的臉上露出一絲不屑的笑容,“那你倒是把你的元嬰氣息釋放出來讓我看看啊?!?
陳安墨見狀,知道多說無益,他緩緩閉上眼睛,調(diào)整呼吸,然后將自己的元嬰氣息一點一點地釋放出來。
當然,他并沒有完全釋放自己的元嬰氣息,只是釋放出了一部分,讓這些人能夠感受到他確實已經(jīng)結(jié)成了元嬰。
但這股氣息也只是中規(guī)中矩,并沒有太過強大。
“哦,我懂了,假嬰啊……”
那弟子見狀,嘴角的笑容變得更加戲謔,他似乎認定了陳安墨的元嬰是假的。
陳安墨正要說話,對方不屑道:“罷了罷了,假嬰也是元嬰,我給你登記吧。”
這下,屋子里的人都用看戲的目光看著陳安墨。
“聽說,給陳安墨的結(jié)嬰丹,還是柳芳求青婆婆求來的呢。”
“是啊,我也聽說了,居然結(jié)嬰失敗?!?
“假嬰啊,不但弱小,以后也難以更進一步咯。”
“浪費啊,要是結(jié)嬰丹給我,那該多好?!?
一個個人竊竊私語說著話,語氣充滿了各種不屑。
陳安墨嘆了一口氣。
他想解釋…………
但是,仔細想想,為什么解釋?
這不是正好么?
那個胡惟想要對付他來著的。
現(xiàn)在他示弱,胡惟肯定最高興,最高興的時候,也是他最松懈的時候。
“哈哈哈…………”
這時候,說曹操曹操就到。
只見胡惟大步流星,笑容滿面的走了過來。
陳安墨眼睛瞇起,胡惟一過來,就朝他嘲諷道:“聽說你突破了啊,不過可惜,是個假嬰?!?
陳安墨看著他囂張的樣子,心中無語了。
他真不知道這個胡惟如此囂張,是怎么長這么大的??!
“你想要說什么?”陳安墨淡淡道。
“你還不明白嗎?你已經(jīng)結(jié)假嬰了,拿什么和我搶女人?你以為柳芳師妹還會看得上你??”
胡惟冷嘲熱諷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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