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些同志.宗凜在整個會議室同仁們的目光注視下,他唰地站起身。
他扯著嗓子道:“堅決認可領(lǐng)導(dǎo)指示,服從組織命令,絕不敷衍!”
一會議室的人:“......”噗呲,死嘴忍住,別笑。
上面的領(lǐng)導(dǎo)無語:“現(xiàn)在知道喊口號了,晚了!我看剛才開會就屬你最不認真,哼,既然這樣,這次‘北疆行動’就由你們團帶隊,聯(lián)合北省完成此次野產(chǎn)創(chuàng)匯任務(wù)。”
一個晴天霹靂,炸得宗凜目瞪狗呆。
他不可置信地指自已,我嗎?
不是宗凜推脫任務(wù),是領(lǐng)導(dǎo)要不要這么不當(dāng)人啊,他媳婦剛到部隊,他好不容易剛完成了上一個任務(wù),擠出幾天假,都計劃好了陪他家姣姣,現(xiàn)在,領(lǐng)導(dǎo)又叫他去干活?
而且北省,這特娘的就是他媳婦來的地方!
他家姣姣剛走,他就被派去,他們倆是啥時候托生成的牛郎織女,他咋不知道?!
“首長我——”
上面的領(lǐng)導(dǎo)不高興了:“怎么,剛還不是說服從組織命令,這會就堵自已的嘴了?”
宗凜:“......”
旁邊知道實情的政委有些心疼地看著自家團長,然后,狂扯他的袖子。
冷靜啊團長,冷靜啊!
宗凜捏緊了拳頭,委屈又茫然,完了,他家姣姣要把他扒皮抽筋了,說不定還會悔婚,因為他竟然在對象好不容易來探親的時候出去出任務(wù)。
這哪個女同志能不生氣?。?
會議結(jié)束,宗凜掛著更黑的一張臉,倒騰著兩條大長腿飛快地就走了。
剩下的人再也忍不住發(fā)出幸災(zāi)樂禍的哈哈大笑。
在場的能到團長這個級別的,基本上年紀都不小了,有的人孩子都有宗凜一般大了,因此對隊伍里這么個小黑炭頭,大家平時都當(dāng)侄子、弟弟對待,換句話說就是,看熱鬧不嫌事大。
“咱們小宗這會可把首長恨慘了,嘖嘖嘖,這運氣真衰!”
“早兩年前我就聽他吹牛說他對象要來看他,這都等兩年了還沒來,我以為兩人分了呢,沒想到去年還定親了,咱小宗多寶貝他那個對象啊,這下子那對象生氣,小宗估計也討不了好。”
有人則提出不同建議,“瞎說,許姣姣同志多好的同志啊,咋可能不理解宗團長呢,別的女同志或許會無理取鬧,許姣姣同志絕對不會!”
幫許姣姣的名聲‘站臺’的正是當(dāng)初一起跟隨宗凜去東省供銷社給許姣姣頒獎的劉團長。
許姣姣同志,那是給部隊無償捐獻了數(shù)張寶貴藥方的‘擁兵模范’,咋可能是那樣一個因為沒有對象陪就耍脾氣的,沒有思想覺悟的女同志呢!
不可能!
劉團長對許姣姣熟悉,其他人可不熟悉。
“老劉,你好像對宗團長的對象很了解啊,你認識?”
劉團長無語:“許姣姣,許姣姣同志啊,你們不認識?就那個給咱部隊捐獻藥方的?!?
眾人這才恍然大悟。
“是那位女同志??!哎呦,咱也不知道她還是小宗的未婚妻?。 ?
“小宗這夠低調(diào)的啊,這么好的媳婦咋還藏著掖著呢,該給咱介紹的?!?
“這要是早知道是許姣姣同志來,我剛才會議上就主動替宗團長了,這還耽誤人家小兩口見面,哎呦,真不應(yīng)該。”
“誰說不是呢,也不知道我現(xiàn)在跟首長申請任務(wù)還來不來得及?!?
許姣姣給部隊捐的那幾張藥方,那可是老帶勁了,嘎嘎管用,部隊里就沒人不感激的。
這些人口風(fēng)變得太快了,對許姣姣的大力推崇,搞得最后聲音太大,把剛離開會議室的首長又給炸回來了。
首長黑著臉進來:“一個個都待這干啥呢,會都開完了,你們還有事要跟我報告?”
“沒有沒有?!?
“不對,有有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