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是宗團長,再是許書記,這兩位小年輕算是把在場的北省干部徹底噴得沒了脾氣。
還是那句話,有能耐的人走哪人家都橫得起來,腰桿子硬啊。
而這些人為啥連個屁都不敢放,還不是因為有求于人,氣弱唄。
不過不愧是當領(lǐng)導(dǎo)的,格局就是大。
人家鄭重地對許姣姣道:“我代表某些同志向你道歉,組織上已經(jīng)對他們做出處置,之后我還會讓他們每人給你寫一封道歉信?!?
在如今這個節(jié)骨眼,因為那些人的短視差點造成北省漆器出口項目的腰斬,嚴重迫害到了北省人民的利益,即便不是為了給許姣姣同志交代,省里這次也不可能再輕拿輕放。
有這位領(lǐng)導(dǎo)這句話,許姣姣也就不再揪著不放,反正她的目的達到了。
可宗凜卻很不滿意,渾身低氣壓,一副別人做了對不起他的事的表情。
他沒想到他家姣姣去部隊之前居然是被北省逼走的?
他家姣姣從那么老遠的東省過來幫扶,掏心窩子替北省出謀劃策,這么無私奉獻,熱忱又善良的一個人,竟然被人嫌棄說白吃白喝?
誰!誰特么說他媳婦白吃白喝的,站出來單挑!
宗團長很生氣,對北省領(lǐng)導(dǎo)班子非常有意見。
因為這口氣實在憋不了,他就板著臉故意對北省的人說。
“你們不是問這次‘北疆行動’的野產(chǎn)出口銷路嗎,鄭重給大家介紹一下,許姣姣同志就是我們部隊為這次行動請的顧問?!?
至于北省,啥啥都沒有,捧著碗吃白飯的,你們也好意思!
宗凜眼里的諷刺是半點不藏著掖著,一幫干部被臊得抬不起頭。
再看許姣姣,他們都要無地自容了。
剛被他們攆走的人才,不但不計前嫌地回來了,還是另一個省里和部隊聯(lián)合的重要項目的顧問,說白了,啥顧問啊,就是出口還是指著人家呢唄!
在場但凡要點臉的人恨不能給自已一巴掌,他們北省咋對得起人家許姣姣同志哦!
對上這些人虧欠又內(nèi)疚的眼神,不得不說,許姣姣還挺爽的。
她這次來北省是沖著謝書記來的沒錯,但北省是最終獲利者,她心眼本來就不大,哪怕不遷怒北省,其實心里也是不痛快的。
宗凜幫她出頭,她可不會攔著。
只是在宗凜鬧完后,她站出來充當事后老好人了。
“哎呀,好了好了,啥顧問不顧問的,咱這些人聚在一塊不都是為了北省人民。”
是啊,為了北省人民,跟她這個東省供銷社的書記有啥關(guān)系?
而許姣姣同志卻對北省和東省一視同仁。
在場的北省干部們再次心里感慨,這位許書記可真是位心懷老百姓的好同志啊。
打嘴仗的事到此為止,北省幾位領(lǐng)導(dǎo)的心里反正已經(jīng)打定主意這次一定要狠狠給許姣姣同志一個交代,不能讓好同志寒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