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知拖拖拉拉還沒來,在場領(lǐng)導的臉上都蒙上了一層陰影。
“這個許姣姣,太不像話了,有點成績就不知道自個是誰了!還有沒有規(guī)矩!”
一個省總供領(lǐng)導怒道。
其他人:“聽說要來了,你著什么急?”
發(fā)怒的領(lǐng)導氣急敗壞地指著他們。
“都是你們把她縱容的!先做人,再做事!瞧她猖狂那樣,這次事件我建議組織必須拿出態(tài)度!”
“啥態(tài)度,還沒確定的事,你急什么!”
“哎呀別吵了,這不人馬上就來了,問清楚就是了?!?
“叩叩叩!”
外面敲門聲響起,辦公室里的吵嚷聲一靜。
杜書記動了動屁股,他抬眼。
聽到里頭一聲‘請進’,許姣姣抱著懷里的文件,推門走了進去。
剛進來,她就察覺到氣氛有些不對。
許姣姣心里疑惑,面上不顯。
當著一屋子領(lǐng)導的面,她又不能把這些礙事的攆出去,只好按計劃匯報她的工作。
“這次去鹽市,我代表省總供跟鹽市搪瓷廠簽訂了合同,對方表示會積極配合咱們的出口工作,這是合同。
還有在搪瓷缸花樣上,我觀察過,市面上有的花樣子他們都能做......”
安靜的辦公室只聽見許姣姣一個人說話的聲音。
她條理清晰地把這兩天出差事項一一匯報、交代,每一項工作的進展,流程,無一錯漏。
其他人偷偷朝剛還吆五喝六的某位省總供領(lǐng)導用力使眼色。
不是要教訓人的嘛,人來了,你說?。?
某領(lǐng)導:“......”
這群慫貨!行,一個都沒膽,他來!
“等一下!”
許姣姣皺眉,她不高興地看向突然打斷她匯報工作的某位領(lǐng)導。
“林主席對我的匯報是覺得有哪里不對嗎?”
她這后面還有一小段就結(jié)束了,中途打斷她,是鬧哪樣啊。
“你說的沒啥不對!”
林主席氣勢洶洶的:“但我問你,許姣姣同志,咱們既然已經(jīng)跟省鋼廠簽訂采購廢鐵的合約,你又跟鹽市鋼廠偷雞摸狗搞什么?
你認清楚你現(xiàn)在的身份,你是省總供的干部,不是他鹽市的。
又是鹽市搪瓷廠,又是鹽市鋼廠,索性你把搪瓷缸的出口訂單也給鹽市得了!”
林主席的質(zhì)問聲震耳欲聾。
許姣姣表情有些裂:“......”偷雞摸狗?
說的誰,她嗎?
轉(zhuǎn)頭一看辦公室里其他領(lǐng)導,都不說話。
一副靜等她表態(tài)的模樣,許姣姣恍然大悟。
她說咋一進來感覺這些人怪怪的,合著都以為她和鹽市鋼廠暗通款曲,心里對她有大意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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