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男人來說,再好看的女人永遠(yuǎn)比不上前程給他們帶來的吸引力大,有了權(quán)力,什么樣的美人沒有。
她口中給米婭的信,單單只是信嗎,是她跟尼古拉的交換啊傻子!
至于尼古拉為啥會信她?
許姣姣摸摸自已的臉,感謝米哈伊爾先生,一張國際最佳攝影獎的照片,可不就把她跟那兩口子牽連起來了。
照片是真的,采訪也是真的,那她和兩口子的關(guān)系又怎么不能是真的呢?
關(guān)于其他的,尼古拉愛腦補(bǔ)是他的事,許姣姣只幫忙寫一封信,可沒承諾啥。
“科長,行不行啊?咱兄弟的命也是命,咱不能看見南墻硬往上撞啊,咱可跑不過那些蘇國佬手里的木倉!”
鋼廠保衛(wèi)科科長領(lǐng)著一伙人迅速往外國專家住的院子趕,路上有人不放心,緊張地問。
其他人雖然腳下沒停,但臉卻是白的,心里也做好了這次完球的準(zhǔn)備。
氣氛著實(shí)沉悶。
一個個埋頭走不說話。
科長劉鳳明犀利地瞪了眼說話的人,“閉上你的嘴!老子不賣兄弟的命,沒有上面的保證,我能帶你們來,別一天到晚把腦袋揣褲襠里,想想!”
被罵的男人漲紅了臉,不過心情卻放松了。
嘿嘿,科長這意思就是這次行動沒危險。
那還怕啥??!
他搶著竄到科長旁邊,當(dāng)了隊伍的第二個,積極道,“科長,咱倆第一個沖!”
“沖個屁!聽指令,別輕舉妄動!”
一巴掌拍開拱過來的腦門,劉鳳明一路帶著保衛(wèi)科的人繞小路,鉆進(jìn)一個犄角旮旯,又七拐八拐,借著藤蔓的遮掩,悄悄蹲在一塊墻角下。
一墻之隔,里面就是鮑里斯專家的院子。
許姣姣指揮兩個弟弟,按照何廠長說的位置,拿出掘地三尺的拼勁,愣是在外面蘇國佬的眼皮子底下,搬出了一摞摞資料。
“許老四,現(xiàn)在咋辦?”
許老五抹了一把汗,他躬著身走到許姣姣身邊小聲又緊張兮兮地問。
他之前偷摸搞幾本就被蘇國人逮住,差點(diǎn)人沒了,現(xiàn)在那幾個餅干盒子里全是上面寫著密密麻麻字的機(jī)密文件,哎呦,他嚇得小心肝都在顫。
許老四太虎了,咋那么虎!
許姣姣:“都找遍了?”
許老五和許老六一齊點(diǎn)頭,找遍啦,廚房的墻皮差點(diǎn)被他們給扒了。
許姣姣點(diǎn)頭,她招呼兩人輕手輕腳地搬起幾個曲奇餅干盒,跟她拐到后面的院子。
“過來這邊?!?
許老五和許老六不懂啥意思,不過他們知道聽許老四的準(zhǔn)沒錯,兩兄弟立馬吭哧吭哧、躡手躡腳地往后院搬。
一墻之隔的院外劉鳳明帶著人,六月的天,心浮氣躁,額頭的汗珠刷刷往下流。
“科長你——”
“噓!閉嘴!”
劉鳳明怒瞪。
又是那個愛多說話的。
那人不敢再說話,捂住嘴不敢再逼逼了。
他能感受到他們科長此刻暴躁的心,可不敢再往槍口上撞。
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