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姣姣湊過去看了眼,心里嘖嘖。
真不怪她姥姥發(fā)火,他這表舅心不誠啊,上面拜訪親姑姑,就送這些?
你要是一般家庭咱就不說啥了,邵家缺啥不知道,最不缺的就是錢了。
連用一點小錢敷衍他們這些內(nèi)地‘窮親戚’都不愿意嗎,表舅,我很難相信你真的給我買樓!
許姣姣拉下臉:“姥,我這表舅不行啊,連我舅姥爺十分之一的大氣都比不上?!?
文芳芳氣得咬牙:“回頭我就跟你舅姥爺告狀,你舅姥爺那么大家業(yè),以后要是交到這種鐵公雞手上,那不廢了嗎?”
“就是就是,豪門話事人哪能這么小家子氣,還是別讓大表舅繼承邵家了,我怕到時候舅姥爺氣得棺材板都壓不住。”
許姣姣唯恐天下不亂地瞎摻和。
萬紅霞回到家,已經(jīng)正式調入省婦聯(lián)的萬干事得知港城的表哥今天來家里了,她左顧右盼,疑惑地問:“咱家也沒變化?。俊?
雙胞胎當即七嘴八舌的說起來。
“四姐說大表舅太摳門,他明明窮得只剩下錢了,還不愿意給咱家花點,心不誠!”
“姥姥要給大表舅跟港城的舅姥爺告狀,不讓他當繼承人!”
“四姐說大表舅騙人,說送她樓是給她畫大餅呢!”
老七氣呼呼的:“大表舅只夸我和老八乖巧,連大餅都不愿意給咱畫!”
老八:“大表舅看人下菜碟!”
雙胞胎你一我一語兩人就跟說相聲似的。
“什么人?。 ?
萬紅霞聽明白了,她對文芳芳說:“媽,我支持你,必須跟表舅告狀,首富的兒子這么摳搜,傳出去表舅也沒好名聲,你讓他可別眼瞎?!?
文芳芳沉著臉:“我今晚就寫信,姣姣,你明天給姥姥寄走?!?
寄去港城的信走一般郵寄通道是不行的,文芳芳和邵國翰通的信每次都要靠許姣姣交給刁眉,然后由刁眉走特殊渠道送走。
許姣姣響亮地應下:“姥你盡管寫,信紙夠嗎,不夠我屋還有?!?
文芳芳想了下:“再給我一本?!?
“好嘞!”
這一家子鉆進錢眼的,不但理直氣壯地嫌棄邵信良沒在他們身上花錢,還要寫信跟人家老子告狀,偏偏這倒反天罡的行為,一屋子沒一個覺得不對的。
唯獨姥爺欲又止,止欲又......
文芳芳不耐煩地看他嘴巴張了閉,閉了張,“你干啥呢,有話你就說?。俊?
姥爺:“......鍋里的牛腩面好了,那啥,吃不?”
牛腩面是文芳芳同志吩咐萬良國特地招待她大外甥做的,可大外甥說兩句屁話就走了,文芳芳看出他敷衍的態(tài)度,懶得給他端好吃的。
許姣姣一聽牛腩面,積極舉手:“姥爺,給我來一碗!多放油辣子!”
雙胞胎急得跳起來。
“我要吃!”
“我也要!”
姥爺?shù)呐k蠲嫠麄儎偛旁谠鹤永锿婢吐劦搅?,可香可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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