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說得一副品德高尚、理直氣壯的樣子,但知女莫若母,邵家大夫人哪能不知道這個女兒當初就是看中了許家未來主母的位置。
只是她在許承康入獄后還能跑來找娘家求情,說明她對許承康也不是沒有心。
但邵家大夫人雖然心疼女兒,卻沒法幫她,她的家族當年也是大家族,可來了港城之后發(fā)展的越來越差,倒是她丈夫帶著邵家一路登上了港城首富的位置。
大夫人對丈夫是不敢有半點忤逆的,她出來也不是要幫女兒,她是讓邵佩璋趕緊走。
她冷下心腸:“你不要再說了,你爸爸不想聽,我也不想聽。你要是還認我這個媽,想著你弟弟,你就趕緊走,不要讓其他房再看我們大房的笑話!”
大女兒顯然已經(jīng)廢了,決計不能讓她連累到大兒子,何況這些天老爺子也不知道發(fā)什么脾氣,已經(jīng)給大兒子吃了好幾個掛落,由不得大夫人不亂想。
邵佩璋不可置信地看著母親對她說出這么冰冷的話。
“......媽!我也是你的女兒。你只關(guān)心大哥,不管我的死活了嗎?”
大夫人:“不是我不管你,我管你有用嗎?你當初聽我的話了嗎?你已經(jīng)嫁給許家,你是有夫家的人,既然當初你選擇許承康,如今你就該為你的選擇受著。”
邵佩璋茫然地張張嘴,被噎得不輕。
“哇!哇??!”
這時她懷里的小兒子突然哭鬧起來。
邵佩璋眼睛一紅,她把孩子往大夫人跟前遞了遞,哽咽道:“媽,這是你親外孫,你就眼睜睜看著孩子剛出生就沒了親爸,受人欺負,以后吃穿都成問題嗎?”
大夫人瞅了眼她懷里白胖的孩子,下意識退后一步。
她朝邵佩璋皺眉:“你在說什么,他好歹是許家的孫子,怎么可能吃穿有問題?!?
說到這個,邵佩璋就氣得渾身顫抖。
“那還不是因為老頭子一分錢也沒留給大房!他爸爸又在監(jiān)獄,什么時候出來還不知道,現(xiàn)在家里吃的用的都是我的嫁妝......”
她那個婆婆和小姑子還一天到晚跟她鬧,讓她回娘家向爸爸求助救承康。
邵佩璋的日子過得苦不堪。
不然她媽以為她為什么會在被爸爸趕出邵家后還厚著臉皮上門,不就是想擺脫那兩個瘋女人。
如果爸爸愿意救承康最后,如果爸爸不同意,至少讓她回邵家,她再也不愿意花錢當冤大頭養(yǎng)那對母女!
然而大夫人卻死活搖頭不肯幫大閨女。
邵佩璋不達目的不肯走,她就跪在家門口,想等邵國翰回來,好演一場苦肉計。
可惜,最后的結(jié)果當然是并沒有按照她的劇本走。
陸續(xù)下班回到家的邵家人,有幸災(zāi)樂禍的,有不屑的,也有冷漠的......
邵信良咬牙勸邵佩璋:“你先回去,爸爸還在氣頭上,你撞上來沒有好處?!?
邵佩璋紅著眼睛諷刺一笑:“我十次九次來哥你都說爸爸還在生氣,勸我先離開,可我離開后,你幫我跟爸爸求情了嗎?你沒有!這就是我的好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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