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事情都已經(jīng)到了這種地步,兩軍開戰(zhàn)無可厚非,如果越國一方退讓了,肯定會被華夏軍人押送回華夏,到時候根本不好收場。
當(dāng)即就有人哪怕閉著眼睛,也想要繼續(xù)向前行動。
結(jié)果人還沒走出去,就感覺鼻子上有點熱熱的。
是那種灼燒的熱。
耳邊甚至能聽到耳側(cè)的船體上發(fā)出滋滋的灼燒聲,他頓時渾身緊繃。
夏黎拿著自己手里的“激光筆”,激光筆的紅光擦過那名想要反擊的小戰(zhàn)士鼻尖兒,徑直照射到敵軍的軍艦上。
她懶懶散散的松開按下去的按鈕,十分滿意的看著她挨著人家越國小戰(zhàn)士的鼻尖,在越國的軍艦上“反手”寫下,并不怎么工整的“白眼狼”三個字。
語氣悠悠:“怎么,都瞎了,還這么有沖勁兒呢?
要不直接把你送下去,問問那些因為米國侵略越國而死去的米國軍人,爸爸都因為你們死了,可你們卻沒死光就投降,現(xiàn)在又來反水,他們還認不認你們這些干兒子?”
小白號上的一眾人聽到夏黎這話,全都恨不得把腦袋埋到胸口里,低低的憋笑。
這話說的實在是太損了。
援越戰(zhàn)爭說白了就是南越和北越之間的戰(zhàn)爭,米國站在南越身后,華夏因為不想讓米國占領(lǐng)越國以后,完成第一東亞鏈,徹底將華夏包圍,也因為米國不打仗就認真打仗,還總時不時的騷擾華夏,往沿海城市扔炸彈,一方考量之后站在了北越身后。
米國戰(zhàn)敗就相當(dāng)于南越戰(zhàn)敗。
這些人簽下投降書的那一天,對于那些已經(jīng)為這場戰(zhàn)爭犧牲了的軍人,何嘗又不是一種背叛?
但凡稍微早投降一段時間,都得有好多人不用死在這場戰(zhàn)爭當(dāng)中。
尤其是在某種意義上來講,人家米國雖然參加這場戰(zhàn)爭有私心,卻也是實打?qū)嵉貫槟显酱颉?
這些南越人投降了,一邊伏低做小,一邊暗搓搓搞事,拿的是人家米國的“友情支援”,自己又沒有太多的損失,完全處于“崽賣爺田不心疼”的狀態(tài)。
米國那些已經(jīng)死了的軍人,如果真的見了這些南越投降的軍人,怕不是腦漿子都得給他們打出來,還認得哪門子的干兒子?
這次他們是專門來對付越國戰(zhàn)艦的,雖然知道越國那邊肯定也會配備會華夏話的翻譯,可華夏這邊也依舊同樣配備了翻譯。
夏黎說這話的時候用的是華夏語。
平時翻譯們翻譯對話的時候,基本上都會把說出來的話美化一遍,以免引起兩國爭端,以及一些不必要的麻煩。
包括之前陸定遠他們喊話的時候,翻譯都是如此。
可這回翻譯聽夏黎這話聽的樂呵,直接大嗓門兒的把下離的話,原原本本的重復(fù)給了越國人。
越國人現(xiàn)在被晃的眼淚嘩啦啦的淌,眼睛根本睜不開,哪怕睜開了眼前也是一陣陣藍色光斑,根本什么都看不清。
可是聽到翻譯翻譯過來,夏黎所說的話,依舊覺得十分屈辱。
他們想要反抗,可什么都看不見,又要怎么反抗?
剛才有反抗心思卻被夏黎“攔住了”的越國軍官,此時也不敢再動半分。
他剛才鼻尖上那火辣辣的刺痛感是真實的。
雖然不知道華夏那邊用了什么秘密武器,但他知道一旦他輕舉妄動,等待他的很有可能就是為國犧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