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場散伙飯持續(xù)了好幾個小時,大家別管自不自愿,全都喝了個“酣暢淋漓”。
當(dāng)天晚上,白澤一是被幾個年輕的科研人員給抬回去的。
怕關(guān)系鬧得太僵跟著一起陪著喝酒的人,散伙飯結(jié)束時有一半人都被喝到了桌子底下。
甚至有人抱著桌子拖喊媽媽。
大白天的科研組這邊有一半人,被從食堂2樓又扛又摻的抬出來,影響著實不怎么好,引得其他吃飯的人頻頻側(cè)目。
柳師長知道消息后,也只是嘆了口氣,以科研組馬上要分開心里都不得勁為由,讓糾察組這邊睜一只眼,閉一只眼。
否則,夏黎那一研究室里掛軍職的,說不得都得受處分。
陸定遠(yuǎn)來接對象回家的時侯,接到的就是一個“格外活潑開朗”的對象。
陸定遠(yuǎn):……
婚后家里禁酒的可能性有多大?
夏黎跟陸定遠(yuǎn)回去的時侯,全程夏黎都處于極度亢奮的開心狀態(tài)。
她伸手拉陸定遠(yuǎn)的袖子,把人往自已身邊狠狠一拽,指著前面的一棵樹。
“陸定遠(yuǎn),你看!
那有一只黑色的大馬蜂!”
陸定遠(yuǎn)順著夏黎的目光看過去。
深褐色的大樹皮上,趴著一只黑色的蟬,時不時的還在抖兩下翅膀。
陸定遠(yuǎn):……
陸定遠(yuǎn)扶了一下有些搖搖晃晃的夏黎,視線左右看了一眼,見操場上有人往他們這邊瞅,板著臉道:“你好好走路?!?
夏黎:???
夏黎轉(zhuǎn)頭看向陸定遠(yuǎn),有些納悶的道:“我在好好走路???”
看到陸定遠(yuǎn)那通紅的耳朵尖兒,像是想到了什么,她視線下移,看到了自已挎在陸定遠(yuǎn)手臂上的胳膊。
她甚至能感受到他因為緊張,手臂上緊繃的肌肉。
正常情況下的夏黎,翻個白眼也就走了。
可現(xiàn)在的夏黎不正常。
她當(dāng)即咧起嘴角,露出一個壞笑。
整個人向上一蹦,恨不得直接掛在陸定遠(yuǎn)身上。
還對“鬼鬼祟祟”四處偵查的陸定遠(yuǎn),故意大聲道:“陸定遠(yuǎn)!你四處瞅什么呢?。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