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睛上的布和嘴上的毛巾都被取下來,武中華無奈地看向陸定遠,道:“麻煩陸副師長幫我解開,這事我可以解釋。”
陸定遠點點頭,給他松綁。
兩人出去稍微說了幾句話。
沒一會兒功夫,陸定遠就再次回來,看向走到他們不遠處、已經開始支著耳朵聽的夏黎,眼神更加復雜了。
他湊到夏黎身旁,壓低聲音小聲道:“都聽到了?”
他這句話完全是肯定句。
就他媳婦那耳朵比耗子都好使,剛才她離他們的位置也就只有十幾米,肯定什么都聽見了。
夏黎點點頭,無所謂地聳了一下肩,“臥底嘛,你這個直系上級居然都不知道!”
莫名其妙被懟了一刀的陸定遠:……
“我上面還有師長,還有軍長,上面直接找個人下達的任務,我自然不清楚。
這次也就是在西南這一區(qū)域當兵的人實在太多,組織上怕武中華在咱們隊伍當中泄露了身份,任務受阻,這才會給他驗明身份的文件。
不然就真的傷到自已人了。”
夏黎雖然清楚,即便組織上已經發(fā)現(xiàn)那女人她表哥可能有問題,甚至已經派人過來監(jiān)視,只要沒收網,也不可能把對方圍得密不透風,讓對方什么都干不成。
她媽中毒這事兒其實賴不上人家。
但她媽中毒了,她氣得只想毀滅全世界,沾上邊兒的狗,她都恨不得把對方的毛全都拔了。
她現(xiàn)在不相信任何和那女人她表哥沾邊兒的人。
“確認對方身份一定沒有問題,而不是已經白變黑?”
陸定遠:……
你是多想把這些所有人都一起辦了?
“我可以繼續(xù)對他的身份進行調查?!?
夏黎點頭,對這一點沒有任何意見。
“那就審吧。這些人都可能有問題,你先審一遍,正規(guī)途徑審不出來什么,我再繼續(xù)審。
我就不相信只要打的足夠狠,真有那么多人可以為了信念不惜一切代價,哪怕是自已的生命!”
反正她是不行。
但凡別人告訴她,打喪尸王會死,并拿出了強有力的證據,當年在末世她都能繞著喪尸王走。
想必其他人也沒比她好到哪兒去。
陸定遠嘆了一口氣,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