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如當年對夏黎那不可能消減的喜歡一般,對于陸定遠而,當兵的記憶也同樣不可磨滅。
尤其是在海軍陸戰(zhàn)隊那么多年的經歷,讓他對于海軍陸戰(zhàn)隊高層內部信號傳遞密碼早已刻在骨子里,根本不可能忘記。
早在聽到信號“滴滴”聲的開頭,陸定遠就意識到,這是當初海軍陸戰(zhàn)隊高層的特殊聯(lián)絡加密信號。
而西南這邊知道這通訊密碼的,就只有曾經見過好幾次他使用這一通訊手段的夏黎一個。
陸定遠絲毫不懷疑以自家媳婦兒那聰明的腦子,可以足夠在僅僅只聽到幾次的情況下,破解了這份密碼的含義。
此時聽到這份密碼,只讓他感覺后脊背發(fā)寒。
夏黎想要給他傳遞消息,卻沒用西南這邊的專有訊號傳遞,那最大的可能就是部隊已經不安全了,怕用原有訊號傳遞消息泄密。
且也沒有人可以保證,他們這一行人中并沒有內鬼。
如今為了孩子的安全,必須得立刻阻斷通訊,并盡快把人解救出來才行!
另外一邊,通訊總站站長辦公室內。
夏黎站在辦公桌旁,用老式的通訊設備給陸定遠傳遞完消息,并得到了收到的回復后,便抬頭看向付正南。
用極其禮貌,卻根本不讓人反駁的態(tài)度,詢問道:“這大黑天的,應該也沒有什么消息需要咱們大半夜的往外發(fā)送。
是您自已讓手下這邊先切斷對外的通信,還是我想辦法幫您切斷?”
付正南:……
黃師政委:……想什么辦法幫忙切斷?像科研院那邊原本的大樓那樣,因為一次磁暴把所有的設備全弄壞嗎?
付正南嘴角抽了抽,十分真心實意地和夏黎保證道:“這事交給我吧,我保證萬無一失,一分鐘后,站內不會再有任何人可以對外通信。”
夏黎微笑,“我信您。
如果沒什么事,我就不打擾了,還有事兒要辦?!?
付正南:……
付正南扯起一個有些僵硬的笑臉,“好走不送。”
黃師政委被夏黎留下來給她監(jiān)督后續(xù)。
等夏黎走后,付正南才一臉牙疼地轉頭看向黃師政委,“你這工作不好做啊,這可是個真刺兒頭!”
難怪這么多年,夏黎那母老虎的稱號在部隊里越坐越實呢,而且據(jù)說以前跟她同部隊的人,哪怕升職了也從來不敢招惹她,就這說一不二的脾氣,還一副你辦不到、我?guī)湍戕k的模樣,放誰身上誰不怵?
黃師政委笑了笑,回答得相當體面:“至少,夏師長向來可以說到做到,而不是一個紙老虎。
這對咱們華夏科研事業(yè)而,是最好的閃光點?!?
付正南:……
行,你就夸吧!啥缺點都能讓你夸出花!